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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草原上阳光正好,风也柔和。巴特尔再次牵出了几匹温顺的马匹,其中还有昨天小兕子骑过的那匹小马驹。
这次,不仅高阳公主再次上马,连昨天有些畏惧的汝南、南平,在长乐、豫章的鼓励和巴特尔的保证下,也都鼓起勇气,想要尝试一下在真正的草原上骑马的感觉。
巴特尔很有耐心,从如何接近马匹、抚摸马匹建立信任,到如何抓稳缰绳、踩稳马镫、保持平衡,一一仔细讲解示范。
高阳公主基础好,很快就能在巴特尔的陪同下小跑起来。长乐、豫章也逐渐找到了感觉,能骑着马慢慢踱步,欣赏周围的景色。
汝南、南平两位公主,是第一次骑马。她们紧张地抓着马鞍,身体僵硬,但在巴特尔和苏和一左一右的保护牵引下,也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马背上的微微起伏和不同于车舆的视野。虽然只是最慢的走步,但那份新奇和一点点成就感,也让她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小兕子自然是又要骑她的小马驹。这次她更有经验了,被巴特尔抱上马背后,小身子挺得笔直,小手抓着缰绳(虽然主要是巴特尔控制),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我很厉害”的表情。
她还试图指挥小马驹:“走!去那边!那边草多!”小马驹当然听不懂,但在巴特尔的牵引下,还是听话地朝着她指的方向慢慢走去,这让小兕子更加得意,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是个“小小骑士”。
城阳和金山年纪胆子小些,不敢独自骑马,便由苏和牵着另一匹更温顺的小马,让她们两人一起坐在马背上,苏和牵着慢慢走。即便如此,两个小家伙也兴奋得小脸通红,紧紧抓着彼此的手,又害怕又开心。
一时间,绿草如茵的缓坡上,几位少女骑着马,或徐行,或慢跑,衣袂飘飘,笑语嫣然,与蓝天白云、绿草羊群构成了一幅生动美好的画卷。唐阳和其其格站在蒙古包前远远看着,也由衷地感到愉悦。
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巴特尔提议,今晚可以来一次真正的蒙古式烧烤,就在湖边,大家自己动手。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
众人一起动手,在湖边一处平坦的草地上,用石头垒起简易的灶坑,捡来干枯的灌木枝条和牛粪(公主们起初对用牛粪做燃料有些惊讶,但在巴特尔的解释下——草原上树木稀少,干牛粪是极好的、无异味的燃料——也便释然),生起了火。
巴特尔和苏和从家里拿来新鲜的羊肉,切成适口的小块,用铁签串好。还有一些蔬菜,如土豆、蘑菇、青椒,也洗净切块备用。
公主们从未在大草原上体验过这样原始的烧烤方式,都感到十分新鲜。小兕子更是忙前忙后,一会儿要帮忙串肉,结果肉块穿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一会儿要帮忙扇火,被烟呛得直咳嗽;一会儿又拿着自己的小水壶,说要给火堆“喝水”降温,被唐阳赶紧抱开。
肉串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入火中,腾起诱人的香气。巴特尔在肉串上撒上简单的盐和孜然,羊肉本身的鲜美被激发出来,混合着烟火气,让人食指大动。
其他公主们学着样子,自己烤制肉串和蔬菜,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不是烤焦了就是没熟透,但自己动手的乐趣,让食物的味道似乎也格外美味。
小兕子分到了一串最小的肉串,在唐阳的看护下,小心翼翼地烤着,小脸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满脸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庄严的仪式。
当暮色四合,篝火燃得更旺时,巴特尔再次拿出了马头琴。这一次,他没有唱悠扬苍凉的长调,而是拉起了节奏明快、旋律欢快的舞曲。
其其格站起身,随着琴声,跳起了简单而富有韵律的蒙古舞步,手臂舒展,脚步轻踏,充满了草原儿女的热情与豪迈。
“来,我教你们。”其其格热情地邀请公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