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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公主第一个响应，她本就活泼，学得也快，很快就跟着其其格的步子跳了起来，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那份爽朗劲头却像模像样。

长乐、豫章也有些意动，在其其格的鼓励下，也加入进去，学着摆动双臂，踏出舞步。巴陵公主犹豫了一下，也被城阳和金山拉着加入了进去。汝南、南平起初还有些害羞，但看着姐妹们欢快的样子，也被感染，慢慢跟着学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蹦跳着燎过夜空，草原的风里裹着烤羊肉的香气。小

兕子早就憋不住，蹬着小短腿“噔噔噔”冲了进去。她学着其其格的模样，把小胳膊高高举过头顶，脚丫子却不听使唤，踩一下就崴一下，活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奶鹿。

小胳膊甩得太急，差点把自己晃个趔趄，她赶紧叉着腰稳住身子，又撅着屁股左右扭胯，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辫梢上的红绒球跟着一颠一颠，活脱脱两颗跳动的小樱桃。

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舞，分明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瞎扭——一会儿学着雄鹰展翅，胳膊扑棱扑棱扇个不停；一会儿又蹲下身，撅着屁股学兔子蹦，蹦着蹦着还故意摔了个屁股墩儿。

她也不恼，干脆坐在草地上，手脚并用地蹬着小腿拍着巴掌，嘴里还咿咿呀呀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自创的“兕子舞”把篝火边的人逗得前仰后合。

金山笑得捂住肚子，城阳更是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指着她喊：“兕子你这是在打滚还是跳舞呀！”

小兕子听见了，非但不害羞，反而来了劲儿。她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哒哒哒跑到唐阳面前，拽着他的手就要拉他一起跳。

唐阳笑着配合，跟着她胡乱晃胳膊，她得意极了，踮着脚尖去够唐阳的肩膀，结果没站稳，一头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上，还不忘抬头冲众人做了个鬼脸，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萌得人心都化了。

巴特尔的琴声越发欢快激昂，苏和也加入了舞蹈，还吹起了口哨。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随着热气流升腾，融入璀璨的星空。烤肉的香气、欢快的音乐、并不熟练但充满快乐的舞步、还有清脆的笑声，交织在草原清凉的夜风中。

夜深了，篝火渐熄，但欢愉的气氛久久不散。公主们玩累了，围坐在尚未完全熄灭的火堆旁，脸颊被火烤得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运动后的愉悦和兴奋。

“其其格阿姨，您刚才唱的歌，能教我们吗？就最简单的那几句。”汝南公主轻声请求。

其其格欣然答应，用简单的汉语，一字一句地教她们唱一首旋律优美的蒙语祝酒歌的片段。歌词大意是祝福草原水草丰美，祝福亲朋吉祥安康。

公主们认真地学着，虽然发音有些古怪，但那份真诚的心意却融入了歌声里。小兕子也咿咿呀呀地跟着哼，虽然完全不知道在唱什么，但调子倒是能跟个七七八八。

悠扬的、带着生涩口音的歌声，在空旷的草原夜空中飘荡，与风声、远处的虫鸣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回到温暖的蒙古包，躺在厚实的地毯上，公主们还沉浸在今晚的欢乐中，低声交流着学舞的趣事、烧烤的糗事。

小兕子早已在唐阳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笑，大概在梦里还在跳舞或者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