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到苏阿细搬出苏晨,他们不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地羞辱她的缺陷。
一句句嘲讽如刀子般扎进心里。
苏阿细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与其受尽,不如一刀痛快!
但这种念头一闪而过。
她更怕的是这些人拿自己当筹码,去要挟苏晨。
同时,心底深处还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在问:
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
苏阿细心里清楚得很。
苏晨对她没半点真心,纯粹是打发时间。
那种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进门。
但刀锋停在她脑门上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乌鸦的手下干的。
按山鸡他们的算盘,先拿她当饵,把苏晨引到陷阱里。
动刀之前,他们还得留着她这条命,毕竟苏晨还没死。
闪光灯在昏暗的厂房里亮起。
有人举起相机,咔嚓几声。
镜头死死锁定她脖颈上的利刃。
还有她眼眶里打转、最终砸落的眼泪。
……
夜已经深了。
苏晨没睡。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也没敢合眼。
消息传来,苏阿细不见了。
苏晨立刻把人召集到cleopatra会所。
阿布和阿武头一回见老板慌成这样。
以前天塌下来,苏晨都能稳如泰山。
今晚却像变了个人。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甚至烦躁地扯着头发。
谁能不慌?
哪怕平时再冷静,心爱的女人突然没了,也得心碎成渣。
现场还坐着一个出租车司机。
他是最后一个见到苏阿细的人。
听说人在商场附近失踪后,苏晨立刻联系了疯狗。
疯狗带人地毯式搜索。
虽然没抓到人,但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位司机。
苏晨停下脚步,转过身。
眼神阴鸷地盯着司机:
“再说一遍,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已经被问了好几遍。
但看这阵仗,他知道躲不过去。
只能硬着头皮复述:
“下午那会儿,我在路边拉了一单。”
“姑娘提着大包小包,在店门口招手。”
“生意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刚停下车,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哭着跑过来求救。”
“她们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也不好多管闲事。”
“结果那位姑娘塞给我一笔钱,让我在这儿等她。”
“说去对面商场买件衣服,马上回来。”
“她的包都扔在后座上了。”
“我等啊等,三个小时过去了。”
“天都黑透了,我正琢磨要不要报警。”
“这时候,有一伙人在附近举着照片找人。”
“我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下午跟我坐车的那位姑娘。”
司机还算讲究。
拿了钱,守约等到天亮。
直到撞上疯狗的人马。
苏晨早就查过这个司机的底细。
清清白白,就是个勤勤恳恳的普通市民。
没有黑历史,也没有嫌疑。
苏晨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是有人盯上了小结巴的善良。
而且对方手段老练,显然是干这行的老手。
疯狗的人在商场周边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司机,连根毛都没找着。
那字是谁留下的?
骷髅文在旁边咋舌,声音压得极低:“晨哥,这手笔……该不会是同行下吧?”
华谊新片《和为贵》在港岛杀疯了,票房数字一路狂飙。
这种势头,眼红的人能挤破门槛。
更扎心的是,苏晨根本没按行规去塞钱给那些所谓的影评大V、权威媒体。
片子照样爆火,等于直接把那帮靠嘴皮子吃饭的人饭碗给砸了。
仇恨值瞬间拉满。
这几天,圈里大佬甚至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想跟苏晨递条子套近乎。
全被婉拒。
被人当软柿子捏久了,恼羞成怒也不奇怪。
苏晨却嗤笑一声,摇头否认。
“在这行有这本事的人,不至于为一部电影动歪心思。
想动手的没这能力。”
他语气笃定,“不是他们。”
阿武皱眉追问:“那是靓坤余孽报复?”
当初苏晨设局,借蒋天生之手除掉靓坤,才让洪兴换了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