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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把groundwork做好,雷公才会亲自出面跟蒋天生谈生意。
现在如果灰溜溜地逃回去,雷公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但相比起惹怒雷公,山鸡更怕面对那个恐怖的苏晨。
留在这里是九死一生,跑回最多挨顿骂,性命无忧。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选了最怂的那条路。
听到这话,乌鸦的眼里喷出火来。
山鸡这个软骨头,真是无可救药。
不过他也懒得管了。
那家伙在混得风生水起,就算以后不回港岛,照样能活得滋润。
既然想跑,那就让他滚吧。
一旦离开港岛,乌鸦意味着亲手掐断所有财路,连同那些用鲜血换来的权势也将化为乌有。
退一步讲,即便他不想走,眼下手里也攥不住什么能制约苏晨的把柄了。
钢铁厂那一遭,他的死忠心腹几乎折损殆尽。
更致命的是,指使手下对付“小结巴”
以及苏晨的行动,乌鸦从未向骆驼通风报信。
尽管骆驼顶着东星龙头的名头,但乌鸦心底早已生出轻蔑之意。
在他眼里,骆驼不过是个庸才。
正是这类无能之辈占据高位,才导致东星常年被洪兴踩在脚下抬不起头。
骆驼自然察觉到了部下的离心离德,只是隐忍不发。
若是让骆驼知晓乌鸦不仅私自调动人手,还险些对与洪兴龙头交好的苏晨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骆驼极有可能以此为借口,当场废掉乌鸦,连人带权一并吞并。
念及此处,乌鸦后背瞬间浸透冷汗。
他昔日树敌太多,一旦失势,等待他的将是仇家们疯狂的清算。
恐惧之余,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成型。
乌鸦猛地抬头,目光阴鸷地看向山鸡:“单靠我手下这不到两百号人,今晚确实难啃苏晨这块硬骨头。”
“但如果搬动整个东星的兵力呢?”
“碾死苏晨那帮杂碎,不过是探囊取物。”
山鸡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空口白牙谁不会?东星确实是港岛第二大社团,集全社之力灭苏晨易如反掌。”
“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能说服骆驼点头吗?”
乌鸦面颊肌肉微微抽动,发出一声冷笑:“说服骆驼?那是痴人说梦。”
“既然他不动手,那就换个听话的人来坐那个位置。”
此言一出,山鸡脸色骤变。
他像触电般弹起,迅速拉开房门探头张望,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重新关上门。
“换龙头?”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
若这话传入骆驼耳中,他们二人必会被东星上下视为叛徒,遭到无情!
山鸡快步逼近,压低声音颤声问道:“你是在开玩笑?”
乌鸦眼中寒光凛冽,语气不容置疑:“我是认真的。”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像条丧家之犬逃回,从此默默无闻;要么留下来,助我登顶,共享荣华。”
山鸡喉结滚动,陷入短暂的挣扎。
倘若乌鸦真能篡位成功,成为新一任龙头,他便拥有号令全社的资源。
届时,无论苏晨手段再高明,也绝无可能抗衡整个东星的碾压。
此外,三联帮早有染指港岛市场的野心。
虽然雷公原本计划拉拢洪兴,并将山鸡作为先锋打前站。
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换了靠山,生意照做不误。
更何况,只要乌鸦上位,为了封口,必然会给知情者山鸡留下丰厚的红利分成。
这不仅能让山鸡在三联帮内部获得雷公的极度赏识,更能借此机会深耕港岛市场,攫取更大财富。
权衡利弊之后,山鸡眼中的犹豫消散殆尽。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好,我留下陪你赌这一把。”
自此,一场针对骆驼的血腥,在山鸡与乌鸦的密谋中悄然拉开帷幕。
cleopatra酒吧的灯光昏黄,苏晨推门而入时,身后跟着阿布。
阿细、周斌这些心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气氛凝重。
苏晨没空寒暄,直接抛出情报:“那帮人的藏身处早有防备。
山鸡这货够狠,遇到麻烦只身先走,把手下全扔在那儿当垫背。”
阿布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在他眼里,所谓的兄弟情义不过是拖延时间的耗材。
命贱如草,随时可以牺牲。”
苏晨扫视一圈,沉声道:“事已至此,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今晚小结巴能脱险,苏晨的单刀赴会固然关键,但众人出力也不小。
周斌动用关系,从警局搞到一台稀缺的GpS定位仪交给苏晨;疯狗则带着人马在商场周边地毯式搜索,最终围剿乌鸦余孽,全靠大家配合默契。
此前苏晨带阿布追击山鸡期间,阿细一直在后方安抚人心,并向众人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