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车王一回摩揭陀国,立马遣使奔赴占婆国,把结盟抗秦的事敲定下来。前后还不到半天工夫……
头一桩:他亲自跑到占婆国,跟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当面谈妥;
第二桩:人刚回摩揭陀,使者脚跟还没站稳,又火速启程再赴占婆;
这连环两步,全占婆上下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国君,真不是说说而已,是铁了心要跟大秦干到底!
几轮往来之后,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点头应允。两国正式结为同盟,联手对秦。
盟约一成,大车王即刻调兵整备。他知道,这一仗不单是打出去,更是摩揭陀的生死局。他亲掌帅印,日日召集重臣议策,排兵布阵、操练士卒、加固城防,一桩桩压得极紧。
占婆那边也没闲着。
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雷厉风行,征兵、囤粮、修堡、练将,动作半点不慢。双方心照不宣:单打独斗没活路,唯有死死咬住,才有一线胜机。
战前筹备紧锣密鼓,两国君主已开始合拟攻秦方略。
而咸阳宫中,嬴尘早用天眼通把南边动静看了个透亮。
占婆与摩揭陀暗中勾连?他嘴角微扬,并不焦躁。
就在他接连破境、连跃两重修为之后,新得了一门本事……化敌为友。
这招不靠刀兵,不靠威压,只凭一道意念,便可直入敌军将校心神,动摇其忠、瓦解其志,转眼之间,令其倒戈相向,高呼“大秦万岁”,掉头就朝自家同袍挥刀!
嬴尘盯着天眼所见的画面,心头一动:
此术正合用在占婆与摩揭陀身上……让他们打起来,打得越狠越好,自己只管坐山观虎斗,顺手收编残兵败将,岂不省力?
所以,他才特意睁眼一扫。
结果一眼就撞见: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与大车王并肩而立,压低声音,字字咬牙,密谋如何夹击大秦。
嬴尘笑意未变,眼神却沉了几分。
他原还琢磨:若这两国也学大月氏,乖乖俯首称臣,这场仗便如嚼白蜡,淡而无味。
如今看来……
他们倒是真想试试,什么叫“化敌为友”。
......
几个时辰前,北蛮极地。
朔风卷雪,冻土裂甲。
王离带着一队楚地旧部、项氏遗脉,在冰封荒原上开垦屯田。
监国殿下嬴尘修的运河,已一路凿到了北蛮。眼下虽尚未引水,但河道已成,像一道深嵌大地的银脊。
王离一边督工,一边暗忖:这河槽刚挖好,水何时能来?
念头刚落……
轰隆!
远处群山腹地,闷雷滚过,似有巨龙翻身,震得脚下冻土微颤。
王离一怔,放下手中令旗,缓缓转身。
眼前一幕,叫他喉头一紧:
寒河破冰,奔涌而至!
刺骨河水咆哮着灌入那光洁如玉、坚硬似铁的河床,水浪翻卷,白雾升腾。荒原死寂被撕开一道口子,活水所至,冻土松动,枯草之下,竟隐隐透出一点青意。
王离怔在原地,心口发烫,手指都忘了收回。
这才修好河道多久?一炷香?水就来了?!
他猛地扭头,冲副将脱口而出:
“监国殿下……两个时辰,就把运河从咸阳修到了北蛮?!”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苍劲而难掩惊异的回应:
“不。”
王离回头,只见蒙恬立于船首,衣袍猎猎,船随水势自九原方向缓缓驶来,停泊岸边。
老人目光灼灼,一字一顿:
“监国殿下嬴尘,两个时辰之内……
修完了整个大秦的大运河网。”
“东起东胡,西抵胖顿,南抵百越,北达北蛮。”
“四条主干,全部贯通,全线通水。”
“情报已到,千真万确。”
王离双眼圆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铜钱。
这哪是修河?这是移山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