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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女王亚楠心里清楚,这才叫真正“杀人诛心”……眼看着大秦兵神从百越缓缓开拔,不急、不抢、不躁,一步一稳地朝占婆国压过去。
这哪是行军?这是在往人心上钉钉子。
恐惧,比刀更锋利;慢,比快更折磨。
占婆国和摩揭陀国的百姓,本就是水。君为舟,水载舟,也能掀舟。如今水还没见浪,心先翻了……风声未至,人已自乱。
占婆国国王、摩揭陀国大车王,两个坐在龙椅上的主儿,早被底下暗涌的惶恐推得东倒西歪。
比起闪电突袭,这种“等你崩溃”的推进,反而更狠。
百姓心里那道墙一旦塌了,国就等于空了。
民心倒向大秦那天,君王再咬牙硬撑,也不过是等着被自己人亲手掀下台。
亚楠望着远处那尊领头的大秦兵神,心底叹服: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机却深得不见底。
跟在嬴尘身后那两尊大秦兵神里……一尊由卫庄操控,一尊由惊鲵执掌。
卫庄那尊兵神舱内,坐着四号人物:盖聂、卫庄、胜七、公输仇。
论相貌,盖聂清冷如剑,卫庄沉峻似铁,勉强能担得起“高手该有的样子”;胜七一脸横肉,公输仇总皱着眉,俩人站一块儿,活脱脱是熬夜改图改到眼窝发青的工部老匠人……靠谱,但真不靠脸吃饭。
四人盯着前方嬴尘那尊兵神:既没提速,也没变阵,反倒有意放慢节奏,像闲庭信步般往前挪。
卫庄和盖聂对视一眼,都没吭声,但眼神里都写着:“又来了?”
他们早习惯了……公子每回这么一停、一缓、一绕,准有后招。
军事上的事,他算得比沙盘还细,根本不用旁人操心。
况且,此前几场仗下来,公子露的那几手,已足够让这群大秦顶尖高手心服口服,甚至有点盲目信服。
谁让他强得不像话呢?
眼下他慢下来,四人索性在兵神舱里聊开了。
盖聂先开口,语气平和:“听说,这批大秦兵神,全出自公输大师之手?”
“咳……”公输仇摸了摸下巴,老实承认,“兵魔神复刻、后续升级,确实只用了几个时辰。”
顿了顿,他摆摆手:“可真不是我一人干的……全是公子殿下定的步骤、划的节点,我顶多是个照着吩咐拧螺丝的。没想到,真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了。”
卫庄一边稳住兵神步频,一边听着,心下微动。
这小子,真懂怎么把人最怕的“未知”,变成最稳的“必然”。
跟着他打过几仗,卫庄越来越觉得,自己从前那些谋略、那些手段,在公子面前,就像拿竹刀比青铜剑……差的不是火候,是整个时代。
他无声叹了口气。
不是自惭,是清醒:公子强得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
咸阳城里,消息早炸开了锅。
三尊大秦兵神齐赴占婆国……这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酒肆茶楼、坊间巷尾。
老百姓们围在路边嚼舌根,兴致比听书还高:
“占婆国?能扛住一尊兵神就算祖坟冒青烟!”
“这哪是打仗?是拿金锤砸核桃!还嫌核桃太小,硌手!”
“换哪个将军带几十万兵去,那不就跟扫麦子似的?唰……全卷走!”
听说是监国殿下凌晨亲自点的将、调的兵,街坊们当场拍板:“稳了!咱回家擦亮耳朵,专等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