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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又看了一眼导航，皱起眉头：“这个定位准不准？别飞错了地方，白跑一趟。”

冰刃扫了一眼仪表盘，然后说：“大致差不多。”

柳飘飘瞪着他：“‘大致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能具体点吗？”

冰刃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误差不会太大。”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

算了，跟他计较这个，是自己找不痛快。

她继续开飞机，继续盯着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飞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你看着路，别跑错方向。”

冰刃点头：“嗯。”

柳飘飘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

冰刃目视前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飘飘收回视线，继续开。

算了，习惯了。

又飞了大概二十分钟，冰刃忽然开口：“到了。”

柳飘飘往下看。

旁边散落着一些生锈的设备。看起来是个废弃的营地，或者什么军事设施。

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把直升机降下去。

跳下飞机，雪直接没过小腿。

柳飘飘骂了一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几排建筑走。

冰刃跟在她身后。

走到第一个仓库前面，柳飘飘停下来，感知力全开。

一千六百五十米范围内，所有东西都在她脑子里。

仓库里堆着各种物资——木箱、铁箱、油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设备。

她继续往后扫。

第二个仓库，武器弹药。

第三个仓库，更多的武器弹药。

第四个仓库，燃料。

第五个仓库，空的。

扫完一圈，她收回感知力，看着那些建筑，表情有点微妙。

“这里人哪儿去了？”她嘀咕。

冰刃站在她旁边，扫了一眼四周：“天太冷。”

柳飘飘挑眉：“冷？这边平时不是很热吗？”

冰刃点头：“这边平时热。这种天气，估计都在窝里猫着。”

柳飘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猫冬，”她说，“这帮悍匪也会猫冬。”

冰刃没说话。

柳飘飘也不废话，直接开动。

第一个仓库的物资——收。

第二个仓库的武器——收。

第三个仓库的弹药——收。

第四个仓库的燃料——收。

收完最后一个，她拍了拍手，转身往回走。

走到直升机旁边，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荡荡的废墟。

“你说，”她开口，“等天好了，他们回来发现东西没了，会是什么表情？”

冰刃想了想，然后说：“可能会骂娘。”

柳飘飘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骂就骂呗，”她跳上飞机，“反正骂的又不是我。”

冰刃跟着上来，系好安全带。

螺旋桨开始旋转。

直升机缓缓升空，把那片废墟甩在

柳飘飘握着操纵杆，心情好得不得了。

“下一个地方。”她说。

冰刃点点头，开始看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