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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侧身引路，很是热情。曾李清也在一旁微笑着示意。

白航微微颔首，走在前面。陈少斌和柳妍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三人形成一个稳定而具有压迫感的小型阵型，随着小马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上窗边的几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瞬间散开，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位，正襟危坐。

白航对这年头的企鹅公司还是很感兴趣的，他肯定知道这家公司以后不得了，但他毕竟对互联网了解也不多，很多细节他也不清楚。

他一路上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传奇公司。现在的公司规模不大，也就二三十来号人。

一行人被引入二楼那间略显局促的会议室。

小马哥略显拘谨地开始介绍，“白总，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技术官，Tony……”

“这位是我们的首席信息官，Daniel……”

一连串英文名抛出来，在1999年的深圳，这是一种技术圈子的时髦。

“马总，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们还是就叫名字吧.........”

这一会Pony，一会Tony，一连串英文名把白航搞的莫名其妙。

“额……是是是，不好意思，白总，搞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小马哥微微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位是张自东，我们的技术核心。这位是许晨晔，负责产品架构。这位是陈一丹，我们的行政和法律事务……”

小马哥亲自操作投影仪，将连夜完善后的OICQ合作方案清晰呈现。

比起昨天曾李清的描述，这份方案增加了详细的技术实现路径、后台数据监控示意图，以及基于OICQ用户模型预测的推广效果模拟。

陈少斌和柳妍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尖锐而专业的问题。

小马哥和张自东等人一一作答，态度诚恳，准备充分。

白航靠在椅背上，对于这些技术细节他也不懂，大多时间在倾听。他只是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打量着小马哥等人。

和企鹅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他只是还没想好，怎样让大家的合作绑的更紧一些。

小马哥见白航的态度还算满意，顿时放下心来。

他和曾李清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开口说道。

“白总，”小马哥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更为郑重，带上了几分期待。

“关于千禧票选的合作，我们非常有信心做好。除此之外……我们团队昨晚还初步构思了另一个更长远的方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哦？”白航眉梢微挑，身体稍稍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马总请讲。”

小马哥迅速从文件夹里取出另一份明显是新鲜出炉、装订略显匆忙的方案，双手递给白航，同时也给了陈少斌和柳妍一份。他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大客户，可不仅仅只是想做这一个买卖。

白航接过翻开。一看这个方案内容，里面全是些新东西，而且和他们的演唱会项目毫不相干，不由地有些疑惑。

“您这是什么？”

“这是关于网络音乐平台的一个策划方案，不知道白总对数字音乐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