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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音乐？这还真是问到白航的盲区了，他还没有想过这些方向。

白航只是模棱两可地点了下头。

小马哥见状，以为星光娱乐对这方面不了解，顿感振奋，你不了解正好，正好推销我们的策划。

“数字音乐就是......通过数字化技术记录、存储、传输和播放的音乐形式。它是线上的、无实体的........”

陈少斌合上方案，抬起头，目光直接地看向小马哥。

“马总，我们当然知道什么是数字音乐。但恕我直言，这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合作的范围。而且，在现在的网络环境和版权状况下，你们觉得时机成熟了吗？”

相比较于白航只是粗略了解，陈少斌在这些方面更专业一些。

他的问题直接切中了核心，就是对方的动机和可行性。

在1999年，音乐还牢牢绑在磁带和CD上，网络顶多是个宣传窗口。小马哥的这个“构想”，陈少斌只是大致翻了翻，就感觉是天方夜谭。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企鹅的几位创始人都看向了小马哥。

这份额外的方案，是他们昨晚连夜讨论后，专门针对星光娱乐做的一个B方案。

那个线上票选活动其实技术上难度不高，谈判的关键点，只不过是基于各平台的用户基数。能谈成当然高兴，可是这份合同依然无法带来长远的收益，解决不了公司迫在眉睫的营收渠道问题。

他们想要的是能和星光娱乐建立一个长远的、稳固的合作关系。赌的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娱乐大亨，是否有超越时代的眼光和胆魄。

小马哥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格外明亮和认真。

“陈经理，您问到了关键。之所以向您展示这个构想，是因为我们相信，星光娱乐通过短信投票、跨媒体互动这些形式，连接音乐和受众，本身就代表着对传统的突破。”

他将目光转向坐在最中间的白航，轻轻地送上了一顶高帽。

“白总，您能看到年轻人要什么！”

“技术更新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带宽在增长，存储成本在下降，MP3格式正在普及。年轻人，对更方便、更自由获取音乐的需求是天然的。现在的版权和法律是模糊地带，也正因如此，才是布局的窗口期。当然，我们不是要做盗版的帮凶……”

他指了指白航手中的方案。

“白总，您拥有歌手上游资源，拥有对娱乐市场的敏锐眼光，加上我们的技术支持……我们绝对可以帮您打造一个划时代的网络音乐平台。”

听到这话，白航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陈少斌和柳妍也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然后了？马总？”

白航身体微微后靠，脸上似笑非笑，将手中那份方案“啪”地一声，丢在会议桌上。

“你这个调子起得很高，技术革新、时代潮流、未来趋势……词儿都用上了。”

“可说到最后，你的核心意思，不就是想给我，给星光娱乐，搭建运营一个音乐网站吗？”

陈少斌这时也接过了话，语气夹枪带棒毫不留情，尽忠职守地扮演着黑脸。

“马总，愿景描绘得很动人。但搭建一个网站，哪怕是功能复杂些的音乐网站，在技术层面真有您说的那么高吗？服务器租赁、页面开发、数据库维护……这些业务，报价可能比您更有竞争力的技术公司，不在少数。”

说到这里，陈少斌露出个嘲笑的神色。

“而且，马总，你们这个创新想法，恐怕调研得还不够充分。类似的线上音乐平台，国内已经有人在做了，而且发展势头还不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