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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公司晨会。

如今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部门越来越多。参加晨会的中层以上领导，坐了整整十几个，好在星光娱乐的会议室宽大气派，一点也不拥挤。

白航坐在最前方，依次听各部门主管汇报工作进展情况。

事业部、制作部、经纪部、星耀特效、星悦音乐……一个个轮下来，有喜有忧，但总体都在正轨上。

轮到姜成时，他站起来，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却迟迟没有开口。

白航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成，你的彩铃推广得怎么样了？我上次托关系联系上的移动总部的黄主任，你上门去拜访了吗？”

“呃……白总，我们去拜访了，也和移动集团总部进行了密切对接。”姜成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是……这个……”

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推进得不顺利。

白航皱了皱眉。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这个……”姜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他们集团总部根本不管这些具体业务。这些业务都是省运营……”

听到这话，小军乐了，他一拍大腿。

“得嘞！感情他们这些通信公司，和咱们电影公司是一个套路啊！上面的只管上面的，各省的玩各省的！”

白航没笑。他皱起眉头，语气很是不好。

“也就是说，要是推广这项新业务，就得和咱们发行电影一样，一个省一个省地去谈？”

“是的。”姜成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白航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真是烦死这一套了。

发行个电影就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一家一家地跑、一个省一个省地磕。他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十二公民》铺到全国六百多家影院？没想到，通讯行业也是这副德行。

通讯公司从行政上已经是一家子了，行政命令能下到各省，可在“钱怎么收”这件事上，各省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虽然大体上通话费用是一个标准，但增值服务则五花八门，各种套餐、各种定价、各种合作模式，每个地方都不一样。

见老板脸色不好，姜成也是又羞又愧。

当初他提出彩铃的构思，获得了白航的高度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那阵子，他信心满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打一场漂亮的大胜仗。可几个月过去了，到现在依然没有新进展。

从牵头项目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举步维艰，他有些抬不起头来。

白航看到姜成紧张的神色，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对他的彩铃项目期望太高，让他压力很大。

他缓和了下语气，安慰道：

“阿成，这事不怪你。你对内地还不清楚，这种事情很平常的。那你和

“我对接了。上个月我拜访了3家省公司，但是他们都不感兴趣……”姜成点点头，声音却愈发低沉。

“这是为什么？”白航皱起眉头，“这个彩铃的设想很好啊，一旦推出，肯定会受欢迎的。”

姜成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和他想的还确实不一样。

“我们这个彩铃，提出的时机不大好，刚好撞到了移动的霉头上面了……”

听到姜成这话，大家都很诧异。

这其中还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