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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子，几点了？俄罗斯这边天怎么黑这么早。”

“六点了。”刚子抬手看了眼表，“夏天白天都这么短，真不敢想冬天怎么熬。”

“嘿嘿，白天短，可人家夜生活长啊！”强子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航哥，反正剧组就剩咱几个人了，要不.........去体验一下？”

一提这个，几个人眼睛都亮了。彼此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

“走，上车。”

“巴普洛夫先生，你来带路！哪最高档，咱就去哪。”

一行人兴冲冲地正要上车。

忽然，一个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摘下帽子，微微弯了弯腰。

“白先生，乌索扬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刚子等人脸色一变，手已经摸向了家伙。巴普洛夫大惊失色，连忙拦住大家。

“白先生，千万别动手！乌索扬先生……我们惹不起的……”

白航摸了摸下巴，平静地问道，“这个乌索扬先生，是哪个帮派的？”

“律贼。”

一路上，听着巴普洛夫的讲述，白航总算把这个“律贼”给弄明白了。

律贼的故事，要从苏联最黑暗的“古拉格”劳改营说起。

20世纪30年代，斯大林进行“大清洗”，海量的政治犯和刑事犯被关押进古拉格。

这群人，就是律贼的雏形。他们给自己订立了严格的帮规，也就是传说中的《律贼法典》。

在苏联时代，“律贼”还只是普通罪犯的通称。但到了苏联末期和现代，这个头衔已经变成了一顶王冠，只有极少数享有崇高江湖地位的黑帮大佬，才有资格佩戴。

当然，这些都是屁话。再怎么美化，也掩盖不了他们违法犯罪的事实。

你要是以为他们比战斧帮、光头党这些新兴犯罪团伙高尚，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不过扎根更深，有自己的黑金渠道，犯罪手段更优雅一点罢了。

白航等人刚一下车，才发现眼前不是想象中的阴暗窝点，而是一座气派十足的酒店。

门口停着的全是豪车，车牌被刻意遮挡了一部分。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对他们视若无睹。

还没等他们多看几眼，一群持枪大汉便从四周无声地围了上来，面无表情地把他们夹在中间，一路“护送”到了酒店最顶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推开门，里面灯火迷离，像是在举办一场小型晚宴。男男女女衣着华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跳舞。

舞台角落，一支小型乐队和一位穿着丝绒西装的女歌手，正低声哼唱着慵懒的曲子，旋律缠缠绵绵，像猫爪子在人心口轻轻挠着。

场中的男女搂搂抱抱，窃窃私语，有的已经毫不避讳地相互摸索起来，手指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地游走。

白航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这是一处极为高端的寻欢场，专为社会名流提供服务。

旁边的舞池中，还有十多名年轻美女，衣着暴露，跳着挑逗暧昧的舞蹈。像陈列柜里的奢侈品，被人观赏、挑选、把玩。

这些女人各种肤色都有，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

白航几人被卸下了身上的家伙，带进了最里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