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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我的中国朋友。请坐！”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头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嘴里叼着一支精致的烟斗，抬眼望过来。

白航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黑帮头子的开场白，如此礼貌，甚至称得上体面。

乌索扬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吧唧抽了一口烟斗，白色的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

“你以为我们很粗暴、残忍、下贱？”

他不等白航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的观念是对的。这些都没错。”

“但我认为以前的这些并不利于赚钱。现在是市场经济，我们更应该顺应市场规律，追求效率和公平。你认为了？”

白航点了点头，“乌索扬先生，我赞同你的观点。”

“社会在发展，规则在改变。依靠以前的一些老旧手段，并不能赚到更多的钱，迟早会被淘汰。”

“很好。”乌索扬坐直了身体，满意地拍了拍手，“那我们就提高效率吧。”

里间的侧门打开，三个年轻男人被押了进来。他们垂着头，断掉的胳膊耷拉着，踉跄着跪倒在地，强咬着牙不敢发出呻吟声。

过了一会儿，又一具尸体被抬了进来，就摆在乌索扬办公桌前面的地毯上，白布半掩，露出青灰色的脸。

“白先生，就让我们基于公平原则，一项一项地处理这起纠纷，你可同意？”

“我同意。”

“第一，小沃克夫收了我的定金，而你却将两台摄影机又抢了回去。按照行价，你应该赔偿我......四十万美元。”

“维尔、维尔、维尔.......”白航摇了摇头。

长点的俄语他不会，但“不对”这种常用短语，他还是掌握的很熟练。

“乌索扬先生，你们明明只给这几个小偷报价四十万卢布，不是美元。”

“哈，那是我给他的报价，但我的货价值四十万美元。”

白航冷笑了一声，没有和他争论。抬手示意他继续。

乌索扬非常满意白航的态度，抽了口烟斗，继续说道。

“第二，你们打伤了三个小弟，打死了一个。总计120万美元。”

“嗯，您接着说。”

“第三，你们伤害了我们的感情，损害了我们的威严.......”乌索扬眯着眼睛，盯着白航的眼睛说道。

“那么，乌索扬先生，这又要赔偿多少了？”

“维尔......”乌索扬摇了摇头，“这又是另外一种算法了。你们刚好四个人，需要留下一个人和三条胳膊。”

这话一出，站在白航身后的强子、刚子、张成，同时攥紧了拳头，不约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都一脸紧张地看着白航。

“白先生，你看，这一笔一笔，算的很公平。如果达成交易，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还能在外面享受一下我们最新找来的各国小妞，我们给你免费。”

一番话说完。乌索扬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记事本，翻看起今晚要处理的其他事项。

看的出来，这位莫斯科律贼，业务非常繁忙。

白航呵呵一笑，端起沙发旁茶几上的酒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打了个转。这伏特加真难喝，就像医用酒精。

“乌索扬先生，既然是做生意，您还没听我的报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