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满全,铜矿、铝土这些的品相,你懂不懂?”
李满全正在打麻将,手里的牌摸得噼里啪啦响,把手机夹在耳边,大大咧咧地说。
“航哥,这些我懂个屁啊!”
“那升水还是贴水了?”
“这我懂个屁啊!那些是做国际期货的。”
“草!你不是说你读书多,是这方面的行家吗?”白航有些火了。
一看对面那位经理人,仪表堂堂,专业精干。再看自己这边,全他妈是一群不靠谱的。
“航哥,你别生气啊!”李满全赶紧赔笑,“你就直接说,你要做什么买卖不就行了吗?”
白航深吸一口气,把这边的情况简要讲了一遍。
“我明白了。”李满全在电话那头说,“放心,我来帮你谈,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听到李满全这么有底气,白航恢复了信心。他坐在椅子,大摇大摆地问道。
“契科夫先生,报报你的价格吧!”
“阴极铜,折人民币一万八每吨。”
“不要。”
“铝锭,折人民币一万四每吨。”
“不要。”
李满全说一句,白航就说一句,干净利落,一句废话都没。
对面的乌索扬和契科夫,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无语。这是大宗买卖,不是在菜市场买两斤菜。
他们隐约察觉到,这几个中国人,非常不专业,甚至有点像是在瞎折腾。
“白先生,你们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懂不懂矿产行业?”
契科夫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这你别管。你接着说,你们还有什么?”白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情非常淡定。
乌索扬沉着脸,往椅背上一靠,烟斗在嘴里咬得咯吱响。
“契科夫,你接着说吧。我倒想看看,这几个中国人到底能谈多大的买卖。”
“镍矿,折人民币六万二每吨。”
话那头,李满全打了两张牌,突然惊喜地喊道。“我草,这个要!”
“OK,镍矿我要。”
契科夫傲慢地问道,“你们打算要多少?要是一千吨以下,你们自行安排运输。”
白航又对电话那头问,“满全,我们买多少?”“两万吨。”
白航也大声喊道,“OK,我们要两万吨。”
“what?两万吨!?你确定?”
当白航报出“两万吨”的时候,乌索扬直接震惊地站了起来。
椅子向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浑然不觉。
契科夫也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航。
草,白航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数目太大了。
连忙压低声音,咬着牙问道,“满全,你会算数不?两万吨,再加上运输、过关这些费用,他娘的就是十三四个亿啊!”
“哦,那你等下啊!我先凑一下数。”
电话那头,李满全捂着话筒,在牌桌上问了句。
“老杨,俄罗斯的镍矿你要不要?老陈你呢?”
麻将碰撞的脆响伴着几声简短的讨价还价。过了一会儿,李满全扯着嗓子喊回来。
“航哥,这样,你搞个两万五吧,先拖回来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