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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这不是瞎扯吗？”

“啊.....这.......这，确实有点扯。”

白航的解释，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乔昭南和魏川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嗨，你看这事闹得。”乔昭南尴尬地挠了下头发。

“我估计这个孔小虎啊，平时也就爱看看国内的电视电影，这才.........”

“谁？”

“啊，没谁！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拍戏也辛苦，好好休息下。”

一脸失望的乔昭南拍了下屁股，站起身告辞离开了。

小军抓着一把瓜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白航胡扯。等几人走后，他才开口问道。

“航哥，甭管是不是条子，这出门在外的，不帮衬下？”

“草，你傻啊？几个小毛贼，你给那个契科夫打个电话不就完了。”

白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

“难道还真的让我亲自出面，带着中国刑警，到乌索扬的办公室去谈？”

“嘿嘿，也对。”小军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屁大点儿事，犯不着。”

两人聊完这个，小军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满全打电话说，昨天运回国的镍矿品相不错。这几天国内有色金属价格暴涨，他让你把剩下的货催紧点。”

“行吧。”白航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乌索扬刚好约我下午谈这事儿，我们一起过去。”

乔昭南和魏川两人上了汽车，互相看了眼，都哭笑不得。

“这他妈的孔小虎，净乱吹牛逼。”

“我估计啊，他们在国外，平时就靠一些电视、杂志什么的，来接触国内的消息。这些真真假假的八卦看多了，他还给信以为真了。”

两人骂完孔小虎，都无精打采地靠在车座椅上。

本来还满怀期望，以为任务要顺利完成了。结果啥都不是，就闹了一出笑话。

“那.......乔队，我们下来怎么办？”

“还能咋办？凉拌呗！”

“没人牵线搭桥，那就拉倒！”接连遭打击，魏川这个年轻人脾气也上来了。

“乔队，要不......我们自个去那个什么兵营市场，去跑跑？”

“去吧去吧！”乔昭南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两只瞎猫，看能不能碰到死耗子吧。”

莫斯科七月的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要下大雨，又始终下不下来。

一辆豪华加长林肯轿车安静地停在酒店门口，这是乌索扬安排的专车。

俄罗斯人就是这样，既痛恨美国，又崇拜美国。在这里，就连德国车、英国车，都没有美国车有排面。

白航等人上了车，林肯轿车一路开进兵营市场最里面。

车身漆黑锃亮，在这个破旧拥挤的地下黑市格外扎眼。所有人都离这辆车远远的。

小军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环境。

争吵声、打架声此起彼伏，哪儿都能看到挎枪的保安。

“你说这个老乌，安排咱们到这儿来是干什么？这地方一看就是土匪窝。”

“管他的！反正咱们是他的大客户，动谁都不会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