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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航看着两人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的惨样。他细心地替两人整理好衣服，擦去脸上的血渍。

然后他转过身，沉着脸对那几个黑帮分子说了几句。

那几个大汉脸色刷地白了，连忙弯腰低头，叽里咕噜地道了一串歉，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还没完。立刻有人将那个摊主和打手列哈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当着乔昭南的面，又是噼里啪啦一顿收拾。

乔昭南和魏川看到白航替自己出气撑腰，心里都有些感动。

“乔队，你看搞成这样……也怪我，没有向你们解释清楚。”

“白先生，您不用解释。”乔昭南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国内的归国内，国外的归国外。”

“在外面，我们都是华人。”

“对，这话没错。都是华人。”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立场，也都松了一口气。

乌索扬早已站在门口等候多时，见白航在处理事情，他就安安静静地站着。

这位时刻将效率挂在嘴边的律贼，没有露出一点的不耐烦。

白航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乌索扬先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第一次来这兵营市场，闹了点小误会。”

乌索扬微微一笑，主动跟乔昭南握手示意。

“欢迎你们，我的中国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白航有些惊讶，这位高高在上的黑道教父，今天怎么如此低调体贴？

这半个多月没见，乌索扬也疲惫萎靡了很多。和上次在夜店喝酒跳舞时的意气风发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乌索扬先生，你们第一批过去的镍矿，我们非常满意。”白航微笑着说道。

“首付款我们已经到位，希望你们尽快发货。”

乌索扬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白航往楼里走。

“发货没问题。”他边走边说，声音有些低，“这次请您过来，正是要商量这个事情。”

乔昭南和魏川两人，默默地跟在白航身后。

在俄罗斯的这些天，他们早已经把莫斯科的大小黑帮摸了清楚。

见乌索扬这般身份，和白航的关系如此亲密，甚至说姿态还非常低。两人心里都有些骇然，他们无法想象这个白航在国内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行人边走边聊，很快穿过走廊，推开大厅的木门。

白航以为里面会有多豪华，结果啥都没有。偌大的一个大厅里面，就只有一张长长的木桌。

桌子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还留有两张空位。

“白先生，请坐！”

这个大厅里面几十号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位神秘的中国黑帮教父。

乌索扬站在白航面前，依次为他介绍在座的这些人。

每听到一个人名，乔昭南和魏川都是一惊。

刚才他们对白航的身份有些骇然，现在发现骇然的还太早了点。

这里简直就是俄罗斯的黑帮论坛，而白航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坐在最中央。

魏川这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脸色煞白，手情不自禁地有些抖动。

乔昭南见他这个样子，安慰地说道。

“小川，刚才你都不怕，现在安全了你还怕个锤子。”

魏川惨然一笑，“师傅，你不怕吗？”

乔昭南见魏川情绪有些不对劲，有些纳闷。

“怕什么？白先生会保护我们的。”

魏川摇了摇头，“我就是怕这个白先生。你想一想，他如此大的势力，我们在国内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