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清晨,《第七次通话》举行开机仪式。
场地定在剧组包下的一处小广场,没有媒体和粉丝围观,现场只来了核心主创、制片方代表和必要工作人员。
摄影机前铺着红布,供桌上的香炉、鲜花和几样供品都已经摆好。
江凯文环视一圈,发现现场虽然人数不多,流程却一样没少。
除了上香祈福、揭红布和合影,制片方还专门确认了当天可以公开的项目资料,电影名称、导演和题材可以对外发布,完整主演名单、具体剧情和拍摄地点暂时不公开。
院线电影的宣传周期通常更长。
开机阶段,剧方先公布项目启动信息,给电影节、院线、资方和业内一个明确口径。
更多主演阵容和剧情细节,则要等到杀青、定档或电影节首映后,再配合宣传节奏逐步公开。
陈安走到供桌前,点燃三炷香,神情比平时更加郑重。
他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
制片人随后上前,向剧组所有人员交代拍摄期间的保密事项,不能擅自拍摄现场布置,不能发布未公开剧照,也不能透露角色关系和剧情走向。
所有人依次上香祈福。
江越接过香,在香炉前停了片刻,才俯身拜下。
轮到陈安揭红布时,现场摄影师提前调整好机位,制片方代表和核心主创站到摄影机两侧。
红布被缓缓揭开,镜头上的金属光泽在清晨的阳光里一闪而过。
陈安抬手敲了敲摄影机,沉声道:“《第七次通话》,开机大吉。”
四周响起掌声。
有人举起相机,留下了目前不对外公开的合影。
等后续物料口径确认后,剧方才会发布经过筛选的开机信息。
开机仪式过后又隔了一天,三月初的南浔市,剧组正式开拍。
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寒意,但《第七次通话》的片场里已经忙了起来。
江越到得很早。
他的戏排在下午,但他六点半就跟江凯文一起到了片场。
江凯文看他一路没怎么说话,就知道他这么早过来有自己的用意。
事实上确实如此。
江越拍了好几部电视剧,他闭着眼都能走一遍流程。
但陈安说的话他一直记着,电影和电视剧不是一回事。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还是想亲身来感受一下。
影棚门推开的时候,江凯文先愣了一下。
棚里搭的是公安局旧案调阅室,面积不大,一侧是电子调阅终端和新式密集柜,另一侧摆着临时调出的陈年卷宗。
卷宗盒专门做旧,纸页泛黄,但柜架、标签和借阅台又带着现代办公区的规整感。
灯光组在头顶支了几盏灯,日光管、钨丝灯和LED平板各有用处,打出来的光线是办公室特有的、混合着荧光和自然光的冷白。
江越扫了一眼。
电视剧剧组也会做旧,但很少细到这种程度。
档案盒侧面的手写编号笔迹都不一样,有圆珠笔的,有钢笔的,还有后来用标签机补贴的。
美术组的人正拿着一张旧标签和监视器画面对比,低声说墨色还是太新。
这些东西在电视剧里未必会被拍清楚,但在大荧幕上,每一处细节都可能被放大几十倍。
“三哥,那边。”
江凯文小声提醒。
监视器旁边,陈安已经坐在导演椅上,戴着一副老花镜在看分镜手稿。
旁边站着摄影指导和灯光指导,几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偶尔用笔在手稿上画两道。
片场的安静程度和电视剧也不一样。
电视剧现场再怎么控噪,总会有走动声和低频交流。
这里不同,棚门一关,连空调出风口都包了消音棉。
江越能听到自己鞋底踩在地胶上的细微声响。
他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