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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指导笑着摆手，“应该的。”

他转身离开。

江越低头翻动文件夹，纸页里夹着周屿不同阶段的剧照。

江凯文抱着外套和背包跑过来，脚步在他面前收住。

“三哥，东西都收拾好了。青姐把品牌方的完整企划发到你邮箱了，你有空看一眼。还有，陈导想把你的杀青照放到官博，问你有没有问题。”

江越接过外套，回头望向已经拆去大半的片场。

“没问题。”

“广告方案还是先看创意。”

江凯文点开备忘录记下来。

“还有吗？”

江越将外套搭在臂弯。

“顺便问问，品牌方准备什么时候拍。”

“好。”

江凯文记完内容，抬头端详着他。

“三哥，你不舍得这个角色啊？”

江越看着即将拆掉的墙，隔了片刻才开口。

“这倒没有。”

“我还以为你演完就能立刻出戏。”

“演员可以出戏，但角色留下的东西，不会在杀青这天立刻消失。”

江凯文捧着手机，慢慢点了点头。

“周屿最后活下来，你应该挺高兴的。”

江越笑了笑。

“嗯，高兴。”

他取出手机，屏幕正好亮起，苏青发来的消息停在最上方。

【杀青快乐，品牌短片的事情明天再谈。】

江越回复了一个好字，便将手机收回口袋。

陈安从远处叫他。

“小江，最后合张影！”

江越应声转身。

“来了。”

他和江凯文一同走到片场中央。

剧组主创和工作人员站在拆去半边的布景前，向日葵被摆在最前排。

陈安站在人群中央，梁修站在江越身旁，江凯文从后排探出半个脑袋。

摄影师举起相机。

“大家看镜头！”

闪光灯亮起，所有人的身影留在同一张照片里。

照片拍完，陈安走到江越面前，伸出手。

“杀青快乐。”

江越握住他的手。

“陈导，合作愉快。”

陈安没有立刻松手。

“以后有合适的本子，我还找你。”

江越看着他。

“我等陈导的消息。”

陈安松开手，笑着说道：“不过到时候，你的档期和片酬，我可得提前问你经纪人了。”

江越挑了下眉，“陈导现在就开始嫌贵了？”

陈安把手背到身后。

“不是嫌贵，是怕晚一步就请不起。”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江凯文在旁边催促：“三哥，车已经到了。再不走，回酒店就赶不上夜宵了。”

江越转身看他，“你刚才还没吃饱？”

“杀青宴是庆祝，夜宵是收尾，意义不一样。”

梁修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道：“小江越，你这个经纪人挺有原则。”

“他只有在吃饭这件事上有原则。”

江凯文抗议，“我工作也很有原则。”

江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片场。

身后的灯光继续熄灭，工作人员拆除了最后一块公寓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