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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原本以为程松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提前查好了营业时间，还特意避开了人最多的时段。

店里人不算少，程松然熟门熟路地找了靠墙的位置，把菜单推给江越。

“你先点。这里的火烧要趁热吃，凉了口感差。”

江凯文看着菜单上的分量，谨慎地问：“咱们今天不会又点多吧？”

“今天有经验了。”

程松然叫来店员，“三碗卤煮，再加两份火烧。豆汁先来一碗，我自己喝。”

吃饭时，江凯文先拍了一张桌面照片，发到工作群里。

苏青很快回了句：【你们这是去谈角色，还是去参加京城美食考察？】

江凯文拍了张程松然低头喝豆汁的照片：【主要是程导带队。】

程松然对附近的路线很熟，知道哪条路树荫多，也知道哪家茶摊适合坐下来歇脚。

下午，三人坐车去了后海，在沿街的茶摊坐了会儿。

程松然和老板熟悉，点了三杯凉茶，又把桌子往里面挪了挪，避开来往游客的视线。

江越戴着黑色棒球帽和纯黑口罩，一身极简的灰色落肩卫衣，把大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可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和挺拔身形太有辨识度，即使只是在人群里随意走着，也很难真正融进去。

后来经过国子监附近时，先有人认出了江凯文。

一个女孩拉着同伴停在路边，小声问：“那个是不是江越的经纪人？”

“哪一个？”

“就是那个。江越参加线下活动的时候，他经常跟在旁边。”

同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也发现了江凯文。

“前面戴帽子和口罩的，应该就是江越。”

“旁边那个是不是程松然导演？”

“好像真的是。”

几个人没有追上去，只站在原地拍了几张背影。

其实江越会被认出来，最大的原因是江凯文这个标志性挂件。

他一直跟在江越身边，两人外出工作时几乎形影不离。

只要看见江凯文，熟悉江越的粉丝很快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人。

江凯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整个人身上就差贴上“江越经纪人”几个字。

偏偏程松然也没有做伪装的习惯。

他本来就是年轻导演里长相比较出挑的一类，在圈里有些名气。

关注过《镜中囚戏》的人，也知道他和江越关系不错。

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京城街头，被认出来几乎是迟早的事。

一路上，认出他们的人并没有围上来。

江越经过一家文创店时，店员认出他，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纸袋掉到地上，最后只红着脸说了一句：“越哥，拍戏加油。”

江越停下来点了点头，“谢谢，也祝你工作顺利。”

店员回到柜台后，立刻在朋友群里发消息：【本人比视频里还高还帅，刚才还跟我说工作顺利。】

几分钟后，群里只剩下一排尖叫和问号。

三人从国子监附近出来，又去了地坛一带，刚在一家老字号茶点铺坐下，隔壁桌两个年轻姑娘的窃窃私语声就飘了过来。

“……绝对是江越！这个肩宽和眼神，还有他的身高气质。”

“你看旁边那个，真是程松然啊！《镜中囚戏》剧组在京城团建？”

“不是剧组吧，没看到其他人。可能是朋友一起出来吃饭。”

“后面那个就是江凯文了，真的很好认。”

“就别过去了，不要影响他们吃东西。”

江越耳朵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从正低头研究菜单的江凯文身上扫过，又从容地转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