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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饵？”

“还是红虫粉拌的饵。”

“给我试试。”

江越将剩下的饵料递过去。

周子航接过后认真挂钩，又重新找底、调漂，甚至换了一个自认为更合适的位置。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浮漂依旧纹丝不动。

江越坐在旁边，拆开一包怪味胡豆。

巴蜀的零食味道比他平时吃的更重，花椒和辣椒的香味先冲上来，随后才是豆子的酥脆。

他吃了几颗，又打开灯影牛肉丝尝了一点，觉得味道很不错。

周子航盯着浮漂，余光却一直往他手里的零食上飘。

“好吃吗？”

“挺好吃的。”

江越递过去一包椒盐小麻花，“这个也可以尝尝。”

“我不饿。”

周子航嘴上拒绝，视线却没有离开麻花，“你别在我旁边吃得太香，影响我判断鱼情了。”

江越没有勉强，把麻花放在脚边，掰下一小块放在手里。

他看着鱼钩，又看了看手里的麻花，忽然问：“这个能不能当饵？”

周子航转过头，正要说话，江越已经把麻花捏碎，取了一小团带着油酥、芝麻和椒盐的面渣，捏紧后挂在鱼钩上，随手抛进了水里。

周子航愣了愣。

“小江，你这是在做什么？”

“试试。”

“这是零食。”

“我知道。”

周子航看着他这副认真实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鱼又不是人，哪会吃椒盐麻花？”

话还没说完，江越架在支架上的鱼竿猛地向前一窜，渔轮泄力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线被瞬间拉得笔直，整根鱼竿弯成了满弓。

“卧槽！大货！”

周子航直接从钓箱上弹了起来，破音喊道：“抓竿！快抓竿！”

水面剧烈翻滚，一片黑色的脊背在水面上露了出来，体型比先前的鲤鱼大了许多。

江越眼疾手快握住竿柄，沉腰控住鱼竿，顺着巨力的拉扯一点点放线、收线。

周子航拿着抄网在旁边来回调整位置，嘴里不断提醒他不要硬拽。

两人配合了十多分钟，青鱼才被拉到岸边。

周子航帮着把鱼捞上来，整个人坐在泥地上，看着网兜里不断摆尾的青鱼，眼神逐渐失去焦点。

“你刚才挂的什么饵？”

江越指了指旁边的零食袋，认真拿起剩下的半包椒盐小麻花递给他。

“这个。”

周子航没有接。

他先看了看麻花，又看了看江越，像是完全没有听懂。

“你是说……用这个做鱼饵？”

江越认真点头。

周子航的表情停在脸上。

“不是，你先等会儿。”

他抬手示意摄像机先别凑太近，“我问的是鱼饵吧？”

江越再次点头，“我捏了一点挂在钩上。”

周子航低头看着这包五块钱的椒盐小麻花，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一个五年老钓友，带着专业装备和红虫粉拌的饵，今天一条鱼没钓上来。”

他抬起头，指向江越。

“你一个第一次钓鱼的人，用红虫粉拌的饵连着上鱼，最后还拿麻花钓上来一条青鱼。”

江越没有说话。

周子航看向镜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到底是什么先天钓鱼圣体？”

现场的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