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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则是项目已经在国内播出并完成市场验证，制作方认为题材适合海外观众，于是保留海外发行权，等国内成绩稳定后再寻找合适的平台。

前一种项目未必能在海外赚到多少，只是为了尽量收回成本。

后一种项目则是国内已经赚到钱，海外发行属于进一步扩大收益。

《镜中囚戏》显然属于后者。

当初程松然和猕猴桃平台签约时，只把夏国大陆地区的播出权交给了平台，海外发行权仍然保留在制作方手里。

这样一来，猕猴桃平台如果想通过海外版本把这部剧推向其他市场，就需要和剧组重新协商，不能直接拿着原合同向外出售。

不少剧方都会采取类似的签法。

一方面，剧集在国内播出成功后，海外报价通常会比开拍之初更高，制作方可以等市场成绩出来，再出售海外版权。

另一方面，保留海外权利，也方便后续谈海外翻拍、线下衍生和区域授权，不必一开始就把所有权益低价卖掉。

当然，风险同样存在。

如果一部剧在国内播出后反响平平，海外平台往往也不会再为它支付高价。

等到国内成绩不理想，海外权益很可能直接失去价值。

程松然当初敢这么签，是因为他和团队愿意承担这份风险。

如今这份风险终于换来了回报。

对于程松然的第一部网剧来说，能够让多个地区的平台真金白银掏钱买单，已经是相当难得的成绩。

“恭喜程导。”

江越看完邮件，嘴角弯了弯：“第一部网剧就谈成海外发行，你爸这回该夸你了。”

“我爸昨晚直接开了一瓶存了二十年的茅台，拉着我喝到了凌晨。”

程松然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意气风发。

说完这句，他又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变得格外谄媚：“所以啊，江哥，我的亲哥，江老师，咱们下一部必须得支棱起来，把夏国的好故事再往外推一推。你说对不对？”

江越眉毛微挑，目光落到茶几上，“有话直说。”

“剧本我让凯文给你了，你看完了吗？”

程松然试探着问。

江越垂下眼，看向茶几上放着的文件。

牛皮纸封面上四个字，《旧砚归山》。

“看过两遍。”

“感觉怎么样？”

程松然连忙追问，“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再改。”

这是电影剧本，是一部带着乡愁气息的返乡文艺片。

剧本没有刻意堆砌惊险冲突，也没有迎合市场设置夸张的情感桥段，更多笔墨放在普通人的生活、人情往来，以及一段被时间尘封的往事上。

它写的是人如何在重新面对旧日关系时，一点点被动摇、被拉扯。

剧本里的山水是故事发生的环境，推动人物变化的，是漫长岁月里始终没有消失的人和事。

江越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手机，“你想让我演谁？”

“男主，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