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手续放哪儿了。”

林砚把翻过的信封拢到一起，挪开板凳，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

他按亮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是个叉。

林砚盯了几秒，把手机按灭，从行李箱里拿出备用的防潮垫和薄睡袋，在还算干净的地砖上铺开。

抽屉和信封都翻过一遍，手续还是没有找到。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低声骂了一句，才脱下潮湿的外套搭在凳背上，钻进睡袋，靠着卷起的干衣服躺下。

鞋子放在垫子外侧，裤脚蹭上的泥还没顾上擦。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的脸。

林砚举高手机，朝窗边和门口左右晃了晃，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还是个叉。

他等了几秒，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一边，闭上眼睛。

窗外，雨水砸在竹叶上，沙沙作响。

“过！”

程松然按住对讲机，喊了一声。

录音师确认停录，造雨设备也随即关停。

场务等摄影组示意后跑进去开灯，堂屋的工作灯亮起，驱散了刚才的阴冷。

魏叔坐在监视器后，搓了把脸，回头看向刚从睡袋里坐起来的江越。

“丢砚台的动作，走位时你说改成随手丢开，我还怕动作不符合情境。现在看着正好，他急着找手续，根本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

江越拉开睡袋拉链，站起身活动了两下。

道具师进屋检查砚台，掀开箱底的旧报纸，看了一眼提前垫好的缓冲层，朝这边点了点头。

“他心里只有下个月的房贷。”

江越接过江凯文递来的水杯，“没空伤春悲秋。”

江凯文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刚等到手机一条微信，听见江越的话，抬头笑了一下。

程松然从监视器旁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对讲机。

“这条保一下，待会儿把抽屉、信封和砚台的特写补了。”

他交代完，又转身去看造雨设备的情况。

江凯文则快步跟到江越身边，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眼睛发亮。

“三哥，你看热搜没？”

江越拧开水杯喝了口，“没刷出来。刚才那几张还是你提前缓存的，新消息转半天都进不来。你又在哪儿收到的？”

“院门左边那块石阶！我站那儿等了好一会儿，陈飞的微信才进来！”

江凯文把手机递到江越眼前，点开刚收到的文字消息。

“岛国和泡菜国的合作平台都给发行那边回消息了，首播表现不错！陈飞重点跟进的那条油管反应视频，发布不到十二小时，播放量已经过了两百万。还有，泡菜国那家合作平台，《镜中囚戏》冲进了亚洲剧集日榜前三！”

江越扫了一眼屏幕。

“数据核过了？”

“嗯。”

江凯文立刻说道：“陈飞把原帖、后台截图和平台页面都留着。”

江越点了点头。

程松然正好从门口回来，听见最后一句，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这帮海外观众还挺有眼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上扬了几分。

江凯文收回手机，继续说道：“不仅是热度。陈飞说，发行那边又收到了四家拉美流媒体、两家欧洲地区发行代理商的询价邮件，问可售地区和授权窗口。不过咱们留着能谈的权益，分销收益也有约定。”

江越淡定地回了一句，“好消息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