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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火锅店对面盘了家铺子,开了家一模一样的店,连等候室、免费瓜子这些模式都抄得一干二净。”
苏沅禾语气平静,“按说她还在上学,没这个闲钱也没这个精力。黄家不可能给她钱,姜家早把她赶出去了,我想知道她这笔钱是哪来的。”
陆砚祠的脸色沉了沉,点头:“行,我托人去查。你自己最近多当心,她既然敢明着对着干,指不定还出什么幺蛾子。店里、路上都注意点,别一个人走夜路。”
“放心,我心里有数。”苏沅禾弯了弯眼。
陆砚祠又嘱咐了两句,才转身回了楼。
两天后下午没课,两人约在学校后门的小胡同口碰头。
陆砚祠骑二八大杠过来,车把上挂着个军绿色帆布包。停稳车先开口:“查得差不多了。姜青语被姜家赶出去之后就辍学了,在黄家日子很难熬,黄娇动不动就打骂。
过年前后,她忽然拿到了一笔钱,具体来路没摸透,只知道是有人托中间人给的,数目不小。
她拿着钱直接盘了你对面那间铺子,装修、招人全是自己盯着弄的。”
苏沅禾低着头沉吟片刻,抬眼道:“果然,她背后还有人。就凭姜青语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也想不出照搬我店里模式的主意。摆明了是借她的手,想把我的知味居搅黄。”
“应该是这样。”
陆砚祠点头,“背后的人我还在挖,有眉目了告诉你。”
说着,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
那是根三十厘米左右的铁灰色短棍,握柄处缠着粗布防滑,入手沉实。
“电工用的伸缩令克棒,我找机修厂的熟人改了改。”
陆砚祠拿回来示范,手腕轻轻一甩,“咔嗒”一声脆响,短棍瞬间伸展开,足足八十公分长,加厚钢管的杆身泛着冷光。
“收的时候按一下这里的卡扣,就能缩回去。硬度够,分量也趁手,你随身带着防身。”
苏沅禾眼睛都亮了,接过来掂了掂,学着他的样子一甩,长棍稳稳弹开,手感极好。
“陆砚祠,可以啊你。”她眼里带着笑,“这都能改,也太厉害了。”
陆砚祠被她夸得耳朵尖一下子红了,挠着后脑勺,有点不自在:“没什么,就是改了改卡扣结构。你带着这个,我也放心点。”
“放心,你送的,我天天揣包里。”苏沅禾把短棍收回去,塞进自己的帆布挎包,拍了拍。
这话刚落,陆砚祠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粉。
他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她,磕磕巴巴道:“那、那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像是身后有人追似的。
苏沅禾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抖。
接下来几天,对面香味居闹得更欢了。
门口架着大喇叭,从早喊到晚,一会儿说开业酬宾满十块送两块,一会儿说每桌送十个鸡蛋、一斤挂面。
到了周末还请了说快板的老先生,坐在门口连说带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这么一通折腾,确实抢走了不少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