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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人说话，空气里全是火药味，两边的人都绷着劲儿。

罗伯特看了江炎一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

“行，这话是你说的。”他抬手，指向江炎，“既然你们非要把事情闹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没有马上叫人冲上去，而是转向身旁的队长，低声吩咐了几句。队长点头，带着几个人散到两侧，堵住出口。另一拨人留在原地，手已经摸上了武器。

“都听清楚！”罗伯特提高嗓门，“他们把我们逼到这一步，今天谁也不许退。先控制住他们，明白吗？”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

有人扯了扯手套，脚跟在地上蹭出一声响。还有人盯着江炎这边，嘴里骂了句听不清的话。刚才还挤在一处的人，转眼就摆开了架势。

江炎没动。他扫过那些握着武器的手，神色平平，像是压根没把这阵仗放在眼里。

何晨光却把肩膀绷紧了些。

他听说过星条国这些人的本事，真要碰上，心里难免打鼓。身边的队友也没比他轻松多少，有人呼了口气，有人偏头看了他一眼。

“别慌。”何晨光压低声音，“看准了再动。”

“我知道。”队友咬着牙，“就是没想到他们真敢上。”

罗伯特听见了，嗤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他抬起手，手指往下一压。

两侧的人没有立刻一拥而上，而是先朝前逼近，想把江炎等人挤到墙边。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一个人刚要伸手，何晨光忽然横跨一步，挡住了他的路线。

“想动手就来，别磨蹭。”

这句话一落，场面立刻乱了。

何晨光迎上了史密斯。对方显然早就盯着他，走近时还带着笑，仿佛胜负已经定了。

“龙国来的，也敢在这儿逞能？”史密斯抬起下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下。”

何晨光没有接他的挑衅，只盯着他的动作。史密斯先抢了一步，拳头直奔面门。何晨光侧身避开，手臂擦过对方的肩，脚下也跟着换了位置。

史密斯没料到他躲得这么快，脸色一沉，立刻又逼了上来。

两人贴身交手，拳脚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史密斯出手很重，几次都把何晨光逼得后退。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小心！”

何晨光咬住牙，没被这声提醒扰乱。他等史密斯再一次扑近，抓住空隙反手压住对方的动作，顺势把人推开。

史密斯踉跄了一下，脸上的自信终于挂不住了。

“你就这点本事？”何晨光盯着他，“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史密斯恼羞成怒，又冲上来。这回何晨光没有退。他连着挡开对方的进攻，紧跟着一记反击，把史密斯打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罗伯特脸上的笑没了。他原本以为这场冲突会很快结束，自己的人能压着对方打。可眼前的局面恰恰相反。何晨光这边的人已经接住了对手的攻势，还开始一点点把他们逼退。

“拦住他们！”罗伯特冲手下吼道，“别让他们靠过来！”

他的队员试着重新合拢阵线。可刚才散开的距离，反倒让他们彼此顾不上。有人被逼得退到一旁，有人刚抬起武器就被打落，接连几声闷响过后，原先的队形彻底乱了。

何晨光抹了下嘴角，转头看见对方已经开始后撤，紧张劲儿总算松了几分。

“就这？”他冲罗伯特那边喊，“你们不是说要让我们付出代价吗？”

没人答他。一个人刚想重新冲上来，又被队友拽住了胳膊。另一边的人则连连后退，眼神里全是慌乱。

罗伯特这才明白，眼下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继续打的问题了。他带来的人压不住何晨光他们，留在这里，只会落得更狼狈的下场。

“走！”他转身就要撤，“先离开这里！”

江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见罗伯特要跑，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堵在对方前面。

“站住。”

罗伯特猛地停下，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江炎的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退路会被拦住。

“你……你想干什么？”他盯着江炎，声音已经没了先前的底气，“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江炎没有接他的话，只看着他：“刚才带人围上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后果？”

罗伯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何晨光等人陆续走到附近，没人出声，却都站在江炎这一边。

“现在怕了？”江炎问。

罗伯特咽了口唾沫，还是强撑着说：“你别以为赢了这一场就能收场。你要是真敢动我，两国之间出了问题，你承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