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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东儿哥，骊儿姐姐，你们说，那些失踪的人，是被妖兽抓走了，还是被什么人抓走的？”

云华蹲在篝火边，用树枝扒拉着火堆里的炭火。

张百忍正在擦拭一柄短剑，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好说。妖兽抓人的话，通常会留下气味和痕迹。那些失踪的人都是在夜里消失的，早上起来人就没了，连门都没开过，倒像是……”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那个猜测太过离奇。

骊儿接过了他的话头。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睡梦中直接摄走的。”

云华打了个寒颤。

“你别说得这么吓人。”

东儿道：“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东西，可能只是一只快要成精的小妖，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本能。

若是成了气候的妖兽，不会这样鬼鬼祟祟的，早就直接闯进村里大开杀戒了。”

骊儿点头。

“百忍，你最近修为也精进了不少，不如这件案子交给你和云华去查？

我与东儿在暗处看着，若你们遇到实在对付不了的东西，我们再出手。”

张百忍沉吟片刻，觉得可行。

“好，那便试试。”

云华欢欣雀跃。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百忍收起短剑。

“天一亮就走。”

……

在四人看不到的地方，五色神光悄然收敛，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孔宣负手而立，望着下方那片篝火映照的营地，目光平静。

从张邑一路跟到这里，他已经观察这四人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像是普通的师兄弟或朋友，倒更像是某种更深的牵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仿佛在很久以前便已经认识。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圣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镇元子师叔能让自己的两位弟子与这个张百忍同行，那便说明这个年轻人绝非普通凡人。

他或许是某个大能的转世，或许是某种气运的载体，或许是封神量劫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孔宣不想错过任何可能影响大局的线索，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暴露行迹，直接加入他们。

他犹豫了。

他在半空中驻足许久，看着下方篝火旁那四道身影，看着他们围坐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

云华将烤焦的干粮递给张百忍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东儿无奈笑着替她翻烤食物的动作，骊儿坐在一旁安静饮茶的身影——这些细碎的日常，让他忽然有些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样围坐在篝火旁了。

他也甚是怀念当初与同门师兄弟一同游历洪荒的历程，转眼间他已然要变成了长辈。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个劳累命哦！”

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跟着，暂不现身。

在摸清张百忍的底细之前，他想先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他们会去哪里，会遇到什么人，会卷入什么样的事情之中。

他都可以等，因为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夜风徐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角，将他的气息完全隐没在夜色与山风之间。

篝火还在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四张年轻而充满生机的脸庞。

他们还不知道，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默默注视他们，而他们未来的道路，也将因为这一道目光而变得更加曲折，也更加不可测量。

夜还很长，路还在脚下。

注：按理来说，昊天的妹妹该是瑶姬，但之前已经有过一个瑶姬了，再有一个也不合适，我查了查资料，好像还有一个说法，云华是昊天的妹妹，就写成她了，就换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