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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试试。”

安若曦话音落下，林雨昔的剑锋已经完全出鞘。

巷中没有旁人，只有两侧墙影落在地面。林雨昔握剑的手很稳，剑尖却没有真正指向安若曦的要害。

安若曦看得清楚，笑意更浓。

“林仙子嘴上说得厉害，手上却舍不得动奴家。”

“你少说一句。”

“怎么？被奴家说中了？”

林雨昔收剑入鞘。

“我今日来，只是警告你。”

“警告已经说完了，奴家可以走了吗？”

“我说过，不准再靠近朱桢。”

安若曦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

“你拦得住我一次，拦不住我一世。”

林雨昔向前逼近。

“朱桢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他是楚王，也是你的情郎？”

林雨昔眼神一冷。

“慎言。”

“你若问心无愧，何必急着生气？”

安若曦靠在墙边，手指轻敲着袖口。

“林仙子，你与殿下相识多年，为他挡过刀，也替他推演命数。可你从未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如今奴家只在他榻上待了一夜，你便坐不住了？”

林雨昔没有回答。

她确实从未将那份感情说出口。

起初，她只是为了偿还救命之恩留在朱桢身边。后来两人的命数纠缠，她一次次替他推演，一次次在他遇到危险时出手，心里的界限也早已失去。

只是她不愿承认。

更不愿在安若曦面前承认。

安若曦看着她的神情，缓缓说道：“你若真想让奴家离开，便去告诉朱桢，你不许他接近奴家。”

“这是我与他的事。”

“你连这句话都不敢说。”

林雨昔抬眼看她。

“你昨夜接近他，根本不是为了赔罪。”

安若曦唇角的笑意停住。

林雨昔继续说道：“你在马车上故意装作陌生人，确实让朱桢恼怒。可你不会因为一次玩笑，便主动送上门。”

安若曦没有再反驳。

“你究竟从他身上得到了什么？”

“林仙子是在审问奴家？”

“回答我。”

“我若不回答呢？”

“那我便亲自查。”

安若曦站直身体。

“你查不到。”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不是不敢，是不能。”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林雨昔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与殿下的命数已经纠缠。你若在这里与奴家动手，稍有不慎便会牵连他的气息。你不会拿他的安危冒险。”

林雨昔没有否认。

安若曦说中了。

她最在意的便是朱桢。

哪怕安若曦确实心怀目的，只要对方没有直接伤害朱桢，她便不愿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出手。

安若曦继续道：“所以，别再挡奴家的路。”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句话，殿下已经问过了。”

“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

安若曦抬起下巴。

“你们一个个都想知道，可奴家偏不说。”

林雨昔盯着她。

“你昨夜与他同眠，便是为了那个目的？”

安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她轻声说道：“是。”

林雨昔的指尖微微发白。

“你承认了？”

“奴家为何不承认？”

“你利用他。”

“利用又如何？”

安若曦的语气变得直接。

“他身上有奴家需要的东西，奴家自然要想办法取走。至于同床共枕，不过是最省事的办法。”

林雨昔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你若敢伤他，我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