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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昔没有回答。

朱桢俯身靠近她。

“说话。”

“是又如何？”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你是楚王，身边有许多人，我管不了你。”

“谁说你管不了？”

“你从未给过我这个资格。”

这句话出口，林雨昔自己先怔住。

朱桢也安静下来。

她一直清冷克制，哪怕受伤吐血，也不愿在人前露出软弱。如今却将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朱桢握住她的手，语气放缓。

“你想要什么资格？”

林雨昔垂下眼睫。

“我不知道。”

“你若不知道，本王便替你想。”

朱桢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可以管本王，也可以生气。安若曦若让你不舒服，你便直接说出来。”

“你会听？”

“只要你说，本王便听。”

林雨昔的眼神动了动。

“那你还会见她？”

“会。”

她的神情立刻冷下来。

朱桢握紧她的手。

“她身上有秘密，本王必须查清楚。”

“你总有理由。”

“这个理由是真的。”

“你若只是查她，为何要让她同你同眠？”

朱桢没有立即回答。

林雨昔盯着他，语气带着压抑的恼意。

“她说是在赔罪，你便信了？”

“本王没有信。”

“那你还……”

她说到这里停住，脸色泛起一丝红意。

朱桢靠近她。

“你吃醋了？”

“没有。”

“还说没有？”

“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到不许我接近别的女子？”

林雨昔咬住唇，手掌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再推开。

“朱桢，你若再取笑我，我便走。”

“你走得了吗？”

朱桢低头吻住她。

林雨昔起初仍有些僵硬，随后慢慢闭上眼睛。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离开。

朱桢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现在还要走吗？”

林雨昔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肩侧。

她的手指抓住朱桢衣襟，力道很轻，却没有松开。

朱桢伸手抱住她。

“你以前为何不告诉本王？”

“告诉你什么？”

“你对本王的心意。”

林雨昔沉默了许久。

“我以为这份心意不该存在。”

“为何？”

“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

朱桢眉头一动。

林雨昔终于抬头。

“当初与你交合之后，我体内有三成功力转入了你的丹田。那股力量一直没有消散。”

朱桢怔住。

“你说什么？”

“你的丹田里，有我三成修为。”

“为何此前不告诉我？”

“那时你修为太低，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我若告诉你，你只会试图将它逼出。若强行驱离，你会经脉尽断。”

林雨昔的手掌落在他胸口。

“后来我观察许久，发现那股功力已经与你融在一起。它没有伤害你，反而在慢慢修补你的身体。”

朱桢终于明白，自己体内那股特殊力量从何而来。

“所以安若曦昨夜接近本王，是为了取走这三成功力？”

“她修习过一种夺功之法。”

林雨昔声音低沉。

“她应该是从我这里得到了消息，想借亲近你的机会，将那股功力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