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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什么方法？”

苏听晚没有后退，左手扣好隔离盒，将它重新放回腰侧。

伊修奇把羽蛇骨环浸入池水，环面浮出旧祭文。

“献名祭。”

“献出自己的名字，换取神灵苏醒？”

“名字承载记忆，血脉和信仰，献祭完成后，库尔坎借他的灵魂回到人间。”

“结果呢？”

“库尔坎没有醒，那名祭司失去姓名，族谱没有留下他的记录，连他的母亲也忘了曾生过孩子。”

涂山氏翻查石壁祭文，狐火停在数处被抹除的符号旁。

“小晚，她没有说谎，墙上少了位祭司的生平，前后年份却能对上。”

孙悟空拎着金箍棒堵在契约出口。

“不进了。”

“猴哥，先听完。”

“还听什么，进去便要交名字，你有几条命给他们收？”

“封印规则未必还在运行。”

“万一在呢？”

“那就拆。”

“你拿什么拆？右胳膊挂着，左手连桃都拿不稳，镜光又被医疗组封了。”

“猴哥，你对我的伤情背得比林少将熟。”

“少转开话题，俺老孙不同意。”

伊修奇站在池边等候，没有催她，只用石杖拨开水面浮叶。

苏听晚走到水下石阶前，鞋尖碰了碰没入池中的第一级台阶。

“首领，献名祭是进入圣地的必要条件吗？”

“我无法回答。”

“不能说，还是你也没进去过？”

“羽蛇裔守护入口，不进入库尔坎长眠的地方，历代首领只负责修补外层封印。”

“那位祭司怎么进去的？”

“他强行撕开封印，神殿从此拒绝所有人。”

“希腊联盟清楚这段历史吗？”

“他们只清楚神殿里藏着能改写神格的器物。”

苏听晚抬脚踏入池水，孙悟空用金箍棒横在神魂通道前。

“丫头，站住。”

“猴哥，我问你件事。”

“问了也不许去。”

“当年有人告诉你，回花果山会丢命，你会留下吗？”

孙悟空没有回话。

“天兵围山，猴子猴孙等你，明摆着是陷阱，你会不会回？”

金箍棒仍横在那里，孙悟空却没再往前顶。

“俺老孙跟你说名字的事，你扯花果山做什么？”

“羽蛇裔守了库尔坎五百年，神殿内部还埋着会吞神性的种子，我站在入口说风险太大，转身让他们继续等，做不到。”

“你不是库尔坎的信徒。”

“可我也是断层文明留下的人。”

“华夏还等着你。”

“所以我才要进去，四十五天后异星主舰抵达，没有碎片，留下也未必保得住华夏。”

孙悟空把金箍棒收回肩上，随后扯住她的契约线。

“遇到献名规则，马上退。”

“行。”

“不准拿名字试。”

“行。”

“不准骗俺老孙。”

“这条难度比较高，我尽量。”

“苏听晚。”

“保证不拿名字换路。”

孙悟空这才让开契约出口，仍旧抓着契约线，没有回到图鉴深处。

伊修奇将羽蛇骨环递给苏听晚。

“戴上它，水下通道会允许你呼吸。”

“能借我用到出来吗？”

“你还想出来后留下？”

“纪念品价格通常比较高，先问清是否收费。”

“活着出来，送你。”

“首领做生意挺大方。”

“死在里面，骨环会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