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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售后条款不利于消费者。”

苏听晚把骨环套在左腕，环面贴住皮肤后，周围池水被神力排开，呼吸没有受到影响。

林北辰的通讯在信号断开前接入耳机。

“定位为什么进入水下？”

“首领带我参观圣地入口，路线经过星辰之池。”

“返回水面。”

“封印就在

“苏听晚，先回来评估风险。”

“共鸣已经触发，等评估组赶来，羽蛇裔未必还愿意开门。”

耳机内传来设备移动声，林北辰应当正在收拾武器。

“我去接你。”

“别来，外围守卫会拦，冲突发生后交易作废。”

“你受伤前也用过这套理由。”

“说明理由经得住复用。”

“保持通讯，我带人到警戒线外等。”

“收到，真出问题我按按钮。”

“别等出问题再按。”

水面漫过耳机后，通讯受到干扰，只剩断续电流声。

苏听晚取下耳机，放进防水袋，朝伊修奇抬了抬左手。

“首领，麻烦带路，我的保镖再说下去，今晚能写出新版境外行动禁令。”

伊修奇先潜入池中，石杖顶端的羽蛇纹发出绿光，照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苏听晚跟着她进入水下，羽蛇骨环撑开呼吸区域，池水贴着衣料流过，却没有灌入口鼻。

通道藏在池底石壁后方，入口只容人侧身通过，墙上生着发光苔藓，根须缠住断裂祭文。

伊修奇用石杖扫开水草，指向壁面图案。

“这里记录库尔坎的诞生。”

浮雕中的羽蛇从天穹落下，把玉米种子交给人类，随后教会族人记录星辰和雨季。

两人继续往前，浮雕内容从城邦建立变为战争，神殿倒塌，祭司被杀，刻有库尔坎神名的石板被投入火中。

最后那面石壁只剩空祭坛，羽蛇盘在云层深处，地上的人举起双手，头顶却没有完整文字。

“祂从哪年开始失去回应？”

“殖民军焚毁主神殿后的第七天。”

“神格受损这么快？”

“当时各地仍有祭司呼唤祂，可回应越来越弱，最后只剩星辰之池还能保留神性。”

涂山氏查看沿路残存规则，将结果送入苏听晚的神魂。

“这里存在外来切割痕迹，玛雅神系与信仰的联系被人为斩断过。”

“殖民者里有召唤师？”

“也许还有更早的布局，普通战争毁不掉全部神性通道。”

通道尽头出现向上的石阶，伊修奇踏出水面，抬手拉住苏听晚的左腕。

“前方属于圣地，我只能送你到大厅。”

“你不进去？”

“首领也要遵守祖训。”

苏听晚借力上岸，左肩因动作牵到旧伤，她扶住墙面调整站姿，没有出声。

地下大厅四面立着刻满羽纹的石柱，穹顶绘着星图，墙上的故事接续水下浮雕，库尔坎失去信徒后坠入地底，羽翼覆盖神殿，等待有人重新念出祂的真名。

大厅中央开着通往更深处的阶梯，翠绿色光膜封住入口，光膜内部能看见九层环形结构。

伊修奇将石杖插入地面凹槽，光膜没有开启。

“五百年来，没有人能通过。”

苏听晚靠近封印，腰侧的隔离盒开始震动，四块碎片在盒内互相撞击。

“它认识这里。”

“谁？”

“华夏遗失物。”

她把左手放到隔离盒上，没有调用镜光，共鸣仍顺着手腕进入光膜。

翠绿封印浮出数排玛雅象形文字，石壁上的羽蛇也转动头部，朝向苏听晚。

伊修奇快步走来，读完文字后抬手去拉她。

“退开。”

“上面写了什么？”

“远离封印。”

苏听晚没有移动，灵魂内的涂山氏已经把文字拓进契约。

狐火烧过象形文字，残缺的语义被逐段补齐。

“小晚，我看懂了。”

“它要什么？”

涂山氏按住契约边界，看向那道正在等待回应的封印。

“它说，献出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