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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用神性碰它，末端还少一折，单凭这张图，不能认定它能调用执镜权限。”

烛衍标出根须上的缺口，苏听晚将画面退回留影，没有顺着日纹回应那道纹路。

“林北辰，请亚瑟保留监测，任何试探都先停下，我们先查它究竟学到了哪一步。”

此后六天，北欧每日传回留影，根上的纹路没有继续生长。

苏听晚每天早上先看一遍监测页，再看一遍倒计时，右手恢复到能握住笔了，同化值没再往上走，但也没降下来。

龙一指挥席的屏幕角落，抵达倒计时走到了十六天。

“一亿六千万，距离召唤白起还差一亿四千万，平均每天至少九百万，还不能把最后一天算满。”

苏听晚把图鉴投影收进内侧，右腕的支垫已经拆掉，笔握久了，她仍会停下来活动手指。

张望接入内部会议，看过她调出的曲线，“上次直播涨得快，照着原来的内容再做一次？”

“校服直播第一小时涨了三千万，两小时后，增速就落到了每小时五百万，这六天也没再抬起来。”

老陈把准备好的文稿放到一旁，“公开名单带来的那阵关注已经过去了，再讲一次，观众未必愿意听。”

“看过的人不会因为重播就重新信我们，名单也不能天天揭，十六天只押一场直播，后面十五天拿什么补？”

苏听晚将曲线拉到几个转折处，“我要让他们明天还愿意来，今天没看到的人，也知道这里每天都有英灵。”

林北辰看了一眼训练安排，“你想公开训练，战术和神性消耗都可能被人推算，天盾不能为直播调整测试。”

“模拟训练单独选内容，守护片段延后发布，不给阵地位置，直播放在准备间和休息区，绝不打断值守。”

老陈翻过一页材料，“训练还能做内容筛选，休息区拍出来的东西不可控，万一有人截一段大圣打哈欠，配上‘华夏英灵无所事事’的标题，你打算怎么收？”

“有人连哪吒用什么手机都在问，杨戬练枪多久，关将军会不会坐地铁，这些问题，

她点开此前公开视频的留言，停在一条询问巡逻结束后英灵去哪里的评论上，才把屏幕转向老陈。

“战斗的时候，大家隔着屏幕等他们赢，回到驻地以后呢，守了一夜的人也要吃饭，也有人等他们回来。”

老陈盯着那条留言看了两秒，把手里划掉一半的文稿又翻回来，没吭声。

张望往前挪了挪椅子，“你准备播多少场，我得先确认各地区的转播时段，翻译也要提前安排。”

“每天六场，每场二十分钟，按各地能看到的时间轮换，同一位英灵不必场场出镜，先征求他们的意见。”

张望在终端上记了一笔，抬头等她说完。

“别给他们写整篇台词，介绍神话来历的人由老陈安排，涉及战术就截住，其他时候让他们自己说。”

林北辰在终端上调出可用频道，“设备和翻译可以提供，第一轮先做两天，结束后核验新增信仰，达不到预期再调整。”

“播放量单独放一边，我要看信仰实际涨了多少，热闹归热闹，白起不会因为二十亿次围观就肯出来。”

岳飞一直等她说完，才将魔都防区图留在内部屏幕上，“主公，信仰之外，还有万人战场这一项。”

苏听晚把笔放回纸边，“人数要怎么认定，预备部队是否计入，演训能不能提前满足条件？”

“演训无用，必须已有双方交锋，兵力投入同一处战场，留在驻地尚未接敌的部队，不能提前算进去。”

苏听晚把笔尖抵在纸面上，没有写。

“所以三亿信仰到了，也只能备召，得等战场形成才有机会请他降临，这个先后不能颠倒。”

笔尖在方案纸上停了一会儿，没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