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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活了五百年。”

“那便是五百年的身体都要补。”

弹幕滚得更快。

“哪吒叫姐姐了。”

“大圣居然会抢桃子。”

“这是什么家庭直播，谁来告诉我华夏英灵平时都这样吗？”

“我宣布今天开始信华夏神话。”

镜头里，苏听晚正用左手把桃子递给哪吒，校服袖口从手腕滑到前臂，露出那截还缠着固定带的腕骨。

魔都一中女生宿舍里，姜雪柔坐在床沿，手里的饭盒停在半空。

舍友挤到她旁边。

“雪柔，你看，苏听晚在直播。”

“我看见了。”

“她为什么穿校服，她是不是故意的？”

姜雪柔盯着画面里那件熟悉的校服外套，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故意穿校服？

消息送达后，直播画面里，苏听晚正好低头拿水杯。

她看见了那条消息，唇边动了动，手指在桌面停了一下，随后把手机扣了回去。

姜雪柔等了半分钟，没有等到回复。

舍友凑过来看了一眼消息界面，又看了一眼直播画面。

“她连表情都不回？”

姜雪柔把饭盒盖好，视线没离开屏幕。

“她笑了一下。”

舍友歪头去看直播回放，没找到那个笑。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姜雪柔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没再解释。

直播进行到第十八分钟，新增信仰值突破七百五十万。

第十九分钟，苏听晚将一盘新的灵桃放上桌。

孙悟空的爪子刚碰到桃子，画面下方忽然弹出一条金色账号留言。

“享受最后的日子。”

账号认证标记来自教廷官方。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孙悟空的爪子还搭在桃子上，没有松开。

苏听晚看完那行字，把桃盘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动作不大，像是顺手，又像是护着什么。

随后弹幕彻底换了内容。

“教廷来这里找骂？”

“先管好你们自己的十二翼。”

“华夏神明吃桃，关你们什么事？”

“等着看谁的日子先到头。”

哪吒把手机放下，踩着风火轮升到半空。

“姐姐，他在说什么？”

“说他家饭没吃饱，跑来找桃子。”

孙悟空捏碎了手里的桃核。

“让他进来，老孙给他一棍。”

“今天是直播，不接待砸场子的客人。”

苏听晚将那条留言截了下来，随后抬头看向镜头。

“这位账号的留言已经保存，直播间欢迎所有人来参观，不欢迎威胁。”

“还有，桃子是我们家的，想吃自己种去。”

她抬手关闭留言权限，教廷账号从画面上消失。

直播结束时，信仰值新增八百一十万。

孙悟空抱着桃盘不肯走。

“丫头，明日继续。”

“明天换人。”

孙悟空的尾巴从她领口抽回去，在桃盘边绕了一圈。

“谁敢抢老孙的直播位置？”

哪吒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他。

“明天我来，我能直播打游戏。”

“你敢播，老孙便把你手机砸了。”

“姐姐！”

“都回契约空间，明天再排。”

直播终端的散热风扇还在转，苏听晚把桃盘推到桌边，几颗桃子滚了滚没掉下去。

林北辰从监控台后面绕过来，掌心朝下扣着一枚通讯器。

“马库斯传来加密情报。”

她接过通讯器，没有立刻打开。

“说。”

“教廷内部有异动，拉斐尔派的清理已经结束，米迦勒回到密室，十二翼降临进度恢复。”

苏听晚看了一眼桌上的桃盘。

桃子还剩四个，哪吒留下的手机屏幕亮着，姜雪柔的消息仍停在最上方。

她把通讯器扣在掌心。

“林北辰，直播记录先封存，下一场照常准备。”

“你要继续播？”

“信仰不会自己长到三亿。”

通讯器忽然传出一段新的加密波形，林北辰接入解析后，盯着译文看了两遍，手从操作台上收回来，搭到了通讯器边上。

“苏听晚，米迦勒密室里刚刚传出了一句华夏语。”

她抬眼：“什么话？”

林北辰将译文投到屏幕上。

“执镜人已确认，降临容器可以提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