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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树可以，先把桃核给我留下，机器贵，桃汁也别往镜头上喷。”

苏听晚把手伸向桌边，孙悟空已经抱着桃子坐到她肩头，尾巴绕过校服领口，爪子稳稳压住了桃盘。

“丫头，老孙要种的是蟠桃树，普通桃核顶什么用？”

“那你把灵桃核吐出来，别顺手塞进我衣服里。”

孙悟空停了停，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

桃核已经滚进了苏听晚的校服口袋。

全球直播间的画面被弹幕铺满。

“这是齐天大圣？”

“只有拳头大，谁能告诉我这是不是幼年体？”

“他在吃桃子，他真的在吃桃子。”

“苏听晚为什么穿着魔都一中校服，她还在上学吗？”

“大圣的尾巴缠住她衣服了，救命，太自然了。”

苏听晚把桃盘往旁边挪了挪，孙悟空跟着盘子一起转过去，四只爪子扣住盘沿，抱着桃子继续啃。

“介绍一下，这位齐天大圣，比较挑食，灵桃以外的水果他看不上。”

“谁挑食，老孙是有品位。”

“行，有品位的大圣，请你把桃皮吐进碟子里。”

“老孙吃桃从来不吐皮。”

“机器前面有全球观众。”

“那便让他们看看老孙如何吃桃。”

他话音刚落，直播间右侧传来一声风响，哪吒踩着风火轮从画面外冲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只没拆封的手机。

“姐姐，大圣吃桃有什么好看的，我也要出镜。”

“你不是在演练场吗？”

“我听见开播了。”

哪吒落在桌边，探手就去拿桃子。

孙悟空连头都没回，抬爪拍在他额头上。

哪吒整个人从镜头前飞了出去，风火轮在半空转了一圈，撞上了后方软垫。

“孙悟空，你打我！”

哪吒摸了一把额头，风火轮在脚底转得嗡嗡响。

“你抢老孙的桃。”

“那是姐姐的桃！”

孙悟空把桃盘往身后一挡，爪子扣得盘沿都弯了。

“她给老孙的。”

“姐姐说了给你一个，盘子里还有六个。”

“剩下的也归老孙。”

哪吒从软垫上爬起来，踩着风火轮又要往前冲，苏听晚赶紧伸手拦住他。

“停，直播设备坏了要从你零花钱里扣。”

哪吒在镜头前刹住，风火轮擦着地面滑出去半米。

“那我坐旁边。”

“坐可以，不许抢，不许放火，不许把手机举到镜头前。”

哪吒抱着手机坐下，盯了孙悟空三秒，伸手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镜头。

屏幕上是游戏登录界面。

“那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新抽到的角色。”

“收起来。”

“姐姐，大家想看。”

“大家想看大圣吃桃，不想看你氪金。”

“我这是战术充值。”

孙悟空啃完最后一口桃肉，把桃核弹向哪吒。

哪吒抬手接住，气得站了起来。

“你又打我。”

“桃核给你，拿去种树。”

“这明明是你吐出来的。”

“老孙赏你的。”

苏听晚没有拦他们，顺手把桌边的温水推到哪吒面前。

“先坐，别把风火轮开到摄像头旁边，林北辰已经盯着安全线了。”

直播间右上方的信仰值开始跳动。

一百六十一万。

两百三十万。

三百八十万。

林北辰站在监控台后，视线落在实时数据上。

“开播六分钟，新增信仰值三百二十万，弹幕转发量还在上升。”

苏听晚抬了抬眼。

“别报播放量，信仰值才算钱。”

“你直播第一场就开始算钱？”

“供品不要钱吗，英灵的手机不要钱吗，哪吒刚才差点撞坏摄像头，维修费也不要钱吗？”

哪吒把手机抱得更紧。

“我没撞坏。”

林北辰看了他一眼。

“风火轮已经擦掉一块漆。”

哪吒立刻转头。

“姐姐，我可以用自己的钱赔。”

苏听晚左手拿起桃子，在桌沿磕开一小块递给他。

“先吃，赔偿从你的零花钱里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孙悟空的爪子从她领口后面伸过来，直奔桃子。

“这块给老孙。”

“你刚吃完一整个。”

“老孙还在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