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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兄你说句话啊!”
看着妖兽逼近,圆圈内的小弟子有些崩溃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妖兽潮厉害就算了,居然还有妖兽假扮成同门,坑了他们一把。
只要捏碎手环,就可以从妖塔中逃出去,若是在战场上他们就算是死也不眨眼睛,可若是死在九层妖塔内,真是憋屈。
徐子志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让师弟师妹们自行决断,他还在与妖兽厮杀,为师弟师妹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师兄!我的手环、我的手环捏碎了没反应!”
“我的也是!怎么会这样,长老不是说只要捏碎手环我们就可以出去吗?现在怎么会这样?!”
“不,不!妖兽要过来了,妖兽要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出去,快出去啊!手环没用,手环根本就没用,我们出不去了!”
身后的有些是从未出门历练的小弟子,此次就想出来见识妖塔的厉害,遇上这些对付不了的妖兽,本来想捏着手环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手环捏碎了,人还在原地,而妖兽又一步步靠近,这些弟子吓坏了。
“怎么回事?为何弟子捏碎手环出不来?!天剑宗的主事人,你们给老子滚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弟子还在里面!”
合欢宗的长老一巴掌拍碎桌子,看到自家宗门弟子捏碎手环后手环直接坏了,可人还在里面,顾不上情面,对着天剑宗就是一顿输出。
“别废话了,快用观天镜引渡,把弟子拉出来,再等会儿,人都要被妖兽啃完了。”
御兽宗长老烦躁起身,看着观天镜里弟子的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急如焚站在九层妖塔门口三丈之外。
合欢宗和御兽宗的长老面色不虞,两人起身往九层妖塔入口输入灵力,灵力一直输入,可妖塔不见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
合欢宗长老看着黑黝黝的洞口,收回灵力,九层妖塔根本没有反应。
“这妖塔根本输不进灵力!”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往里面输入灵力,可九层妖塔的大门看似打开,其实灵力根本没进去。
“小心!”
九层妖塔塔身骤然变大,两人输入的灵力被塔身隔绝于外,而两人因为塔身的自我防御而震飞。
“天剑宗!若是合欢宗弟子出了什么事情,我合欢宗与天剑宗不死不休!”
合欢宗长老强行给掌门送信,恶狠狠看着天剑宗长老,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御兽宗长老早就已经被震晕。
林长老看着观天镜中的一幕,脸色一变,与本门师兄弟对视,迅速联系打开九层妖塔的四名长老,检查妖塔。
四名长老尚未靠近九层妖塔,控制九层妖塔的锁链一一断裂,顿时妖气冲天。
天剑宗掌门收到林长老的传信,早早来到现场,立在妖塔塔顶,用剑气镇压九层妖塔。
随后天剑宗长老拔剑而起,结成七星北斗阵,协助掌门一起镇压九层妖塔,妖塔的妖气在剑阵的镇压下,重新钻进塔内。
“凌霄师兄,这件事天剑宗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逍遥子站起来,难得神情严肃,看着观天镜中昏死过去的秦舒,身上的寒气不停往外渗出。
“自然,我天剑宗乃是第一宗门,定当给诸位一个交代。”
凌霄剑尊说完这句话,带着炼化妖塔的长老进入正殿商议要事,其余宗门长老则是以观天镜看弟子的状况,传信掌门。
逍遥子摩挲着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酒,白玉背上的毛被他揪下来一大把,白玉也不敢吭声。
他的手在酒葫芦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把酒葫芦挂在腰间,现在他还不能喝酒,要是等会儿徒弟遇险,他就把九层妖塔劈了。
各宗长老心急如焚,只能看着弟子们哭天抢地、不知所措的样子,眼神有意无意扫过逍遥子。
多年前万花宗来过这么一招,难不成今日天剑宗又重演一回?
哼,若是今日宗门弟子因为手环出事,就算是天剑宗,也要付出代价!
“逆转阴阳,血祭!”
秦舒的手轻轻抖动,悄无声息起身,手结法印,阵法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地面浮现血红色的彼岸花。
无数条丝线捆住妖兽落地的手脚,吸取妖兽之血,彼岸花从一个小小的花苞变成盛开的花,一朵朵绽放。
猴妖看着地上的花和红丝,脸色一变,猛然起身:“不要让丝线碰到手脚!”
妖兽听到猴妖的话,没有被丝线捆住的迅速飞到半空,而被丝线捆住的,无论如何都剪不断细细的丝线,每次一用力,好像身体的血脉都为之而动。
“恭候多时了!”
秦舒双手合十,嘴念法咒,地上的彼岸花愈开愈盛,妖艳的彼岸花吐出无数根细丝,绕过人修,在荒凉的大地上无尽蔓延,寻找新的目标。
那些被捆住的妖兽,身体的血液顺着细丝进入彼岸花中,每一朵花开,每一只妖兽都倒地而亡,只剩下薄薄的一张兽皮。
无数张兽皮在阵法内随风而动,如同树叶飘动,而坐在中间的那人,正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走!”
猴妖深深看了那女子一眼,女子双手一起一落,巨大的阵法开始出现,一点点包围那些没来得及离开的妖兽。
阵法内有些弟子抓着自己脚上的丝线,疯狂拉扯,就是扯不断,在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中褪去人皮,现出原形,被彼岸花吸食干净。
秦舒倒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她侧过身子趴在地上吐血,百里悦过去扶起她,擦掉她嘴边的血迹。
“秦师妹,你怎么样了?”
秦舒拿出竹节灌了一口水,漱口之后又服用一粒丹药,“没事,就是好久没有布置这么大的阵法了,身体受不住。”
徐子志捂着伤口过来:“秦师妹,现在留下来的弟子,是不是才是真的?”
“对,那些妖兽假扮的,已经没了。”
秦舒看着地上的兽皮,松了一口气,爬到断壁那边,半坐着靠在墙上。
“这样就好,刚才我都不敢全力应敌,就怕还会有妖物假扮成师弟师妹,从后面突然攻击。”
徐子志让天医门弟子给他看上,坐在秦舒身旁,看着皎洁的明月。
“我以为那个假扮的祝竹会引起你们的注意。”
“是注意到了,可如何分辨呢?没有办法,只能多对每个弟子上心些,多注意他们的变化,若是有突发情况,暂时扣押。
可我更怕有妖兽借此闹事,把属于我们自己的人干掉,只留下一群披着人皮的妖兽。
所以一直拿这件事压制他们,不让他们有一丁点儿的想法。”
徐子志侧头看秦舒。
“秦师妹,你是如何分辨的?”
秦舒挑眉,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