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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涵抽回手，有些慌乱地坐起身，发丝微乱地垂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傅景栖笑着撑着半边身子，目光黏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朱靖涵被他看得不自在，脸颊发烫，嗔道：“看什么看？”

“在想我们婚后的日子。”傅景栖笑意更深，声音里带着憧憬，“会不会也像这样，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躺在身边。说不定，还能时常看到涵儿害羞的样子，像现在这样，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你少胡说！”朱靖涵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还得去照看伤员呢，快起来。”

傅景栖乖乖应声起身，动作利落地穿好外袍，玄色的衣料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朱靖涵转身走入屏风后换衣，待她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干净的浅蓝色军医袍，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

傅景栖见状，笑着上前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涵儿，我今晚还能陪你一起睡吗？”

朱靖涵挑眉看他：“今天又有什么借口？”

傅景栖埋首在她颈间蹭了蹭，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语气像撒娇的孩子：“那有借口的话，就可以吗？”

朱靖涵伸出手指，轻轻把他的脑袋支开，没好气道：“得寸进尺。”

傅景栖仰头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我说，抱着涵儿睡过一次就忘不掉了，这借口能行吗？”

朱靖涵心里嘀咕——这借口怎么听着怪怪的，却又让人没法硬起心肠拒绝。

“可以吗？”傅景栖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随你。”朱靖涵别过脸，声音带着点傲娇的意味，耳根却悄悄红了。

傅景栖顿时笑开了，在她脸颊上飞快啄了一下，低叹：“好乖。”

“别抱了，我要洗漱。”朱靖涵扒开他的手，转身走向放置水盆的角落。傅景栖也不恼，乖乖松了手，跟着凑到她身边，拿起自己的布巾，竟陪着她一起洗漱起来。晨光透过窗隙落在两人身上，连寻常的洗漱都透着几分温馨。

等曹毅端着皮蛋瘦肉粥进来时，两人正凑在小桌旁说话，见他进来，傅景栖接过食盒，亲手盛了两碗粥。米粥熬得软糯，皮蛋的鲜香混着瘦肉的醇厚，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

吃过早饭，傅景栖送她去伤兵营。营门口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傅景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放得轻柔：“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些伤员能有你这样的军医，已是幸事，尽力就好。”

朱靖涵抬头看他：“你今天不陪我吗？”

“我也想啊。”傅景栖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昨夜抓的那些刺客还没审，得去处理一下，预计下午就能忙完，到时候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