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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傅景栖已然耗尽最后一丝耐心。
他腰身骤然发力,狠狠奋力一挣,强劲的力道直接将身后的人狠狠甩开。
“嘭”的一声闷响!
楚知意重心尽失,整个人狠狠向后摔去,肩膀重重撞上身后雕花木质屏风。
刺骨的剧痛瞬间从肩头炸开,贯穿整条手臂。她疼得脸色煞白,闷哼一声,浑身脱力,再也站不住身形,软软瘫倒在地。
肩头骨头错位的剧痛钻心刺骨,每动一下都痛得浑身发抖,连撑地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忍着脱臼的剧痛与心口的酸涩,泪眼朦胧地抬眸,眼睁睁看着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忍着药性发作的痛苦,踉跄着脚步,一步步决然离去,没有半分回头。
楚知意瘫倒在地,肩头脱臼的剧痛撕扯着筋骨,心底的绝望更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晶莹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滑落,打湿了衣襟。她咬着牙强忍剧痛,指尖死死抠着地面,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躯,哪怕只是追上他的背影也好。
可体内残留的异香同样侵扰着她的神志,头脑阵阵发昏,眼前光影重重叠叠、剧烈晃动。不过刚撑起半截身子,便是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软软栽倒在地,昏死过去,帐内只剩一片死寂沉沉。
另一边,傅景栖踉跄着踏出营帐。
室外晚风习习,带着草原深夜的清凉,迎面拂来,堪堪吹散了帐内沉闷的异香,短暂压下了周身灼烧般的燥热,让混沌的神志清醒了一瞬。
可这点缓解终究杯水车薪。
那特制的迷药霸道凛冽,早已彻底侵入经脉血液,不过瞬息,汹涌的燥热再度翻涌而上,席卷四肢百骸。
四肢骤然酸软无力,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般,脚下虚浮发软,再也迈不开半步步子,身形摇摇欲坠。
千钧一发之际,身侧一道黑影快步上前,稳稳伸手架住了他失衡的身躯。
是亲卫青鱼。
青鱼看着自家主子面色潮红、呼吸紊乱、身形不稳的模样,眼底瞬间涌上浓重的慌张与担忧,低声急问:“主子!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傅景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重的气息,额间布满细密的冷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神志虽昏沉,心底的警觉却无比清醒,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极强的紧迫感仓促吩咐:“帐中熏香有问题,扶我......去涵儿的帐篷。”
停顿一瞬,他咬牙压下体内翻涌的不适,语气愈发凝重急促:“立刻派人去把她接回来,要快!楚知意兄妹蓄意设局,她此刻孤身在外,很可能......她那边也有危险!”
他太清楚楚家兄妹的心思,此番算计绝不会只针对他一人,朱靖涵定然也是他们的目标。趁现在神志还清醒,他得吩咐人去将她带离危险。
“属下明白!主子撑住!千万撑住!”
青鱼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小心翼翼搀扶着浑身虚软的傅景栖,快步赶至朱靖涵的帐篷前,稳稳将人安置在榻上休养。
确认主子暂时安稳后,他一刻不敢停留,即刻转身离去,火速召集曹毅一众人手,全速赶去接应朱靖涵。同时特意留下季铮严守帐篷门外,寸步不离守护,杜绝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