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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策!”
一路疾奔赶回帐篷,朱靖涵心口悬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心底那层最坏的猜测愈发清晰,却又拼命不敢深想。
她脚步踉跄冲到帐前,指尖狠狠一掀,厚重的帐帘应声甩开。
帐内寂静无声,唯有滚烫紊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傅景栖静静躺卧在床榻之上,往日清冷自持、沉稳克制的人,此刻彻底失了所有从容。
他一身墨色衣袍凌乱不堪,衣襟被他无意识间狠狠扯开。整张俊朗的面庞染满不正常的潮红,血色浮于肌理,连精致的锁骨、紧实的胸膛都泛着层层滚烫的绯色,肌理滚烫灼热。
胸腔随着他粗重炽热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耐的燥热,紊乱又急促,尽显极致的煎熬。
听见帐外的动静,他沉重的眼皮艰难颤动,费力掀开一层迷蒙的眼睫。
药性早已彻底侵蚀神志,眼前光影斑驳、视线模糊,他看不真切来人的模样,只剩一片朦胧的倩影伫立在眼前。
可哪怕意识混沌、理智溃散,刻在骨血里的执念从未动摇。
涵儿。
现在他的脑子里都是涵儿。
无边的燥热与空落裹挟着他,折磨得他几近疯狂,心底唯一的念想,便是这世间唯一能抚平他躁动的人。
他颤巍巍抬起滚烫无力的手,指尖虚虚向前够着,动作偏执又脆弱,沙哑破碎的嗓音裹挟着无尽煎熬,低低呢喃:“涵儿......是你吗?......”
那声音虚弱又执拗,带着药性折磨下的狼狈与渴求。
朱靖涵看得心口骤然一紧,酸涩又慌乱,快步扑到榻边,立刻伸手紧紧握住他滚烫发烫的掌心,温声急着安抚:“是我!言策,吭——”
她安抚的话语还未说完,话音骤然被尽数截断。
傅景栖混沌的神志里,只捕捉到她温热的触碰、熟悉的声息。药性催生的本能瞬间占据全部理智,他手腕骤然发力,狠狠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内一扯。
力道强势又猝不及防,朱靖涵重心一失,整个人直接被他翻身禁锢在床榻之间。
“唔......唔唔......”
下一秒,滚烫的唇瓣骤然覆落。
此刻的傅景栖,早已被霸道汹涌的药性彻底支配,所有的温柔克制、理智分寸尽数崩塌。他眼底清明全无,只剩翻涌的燥热、偏执的占有,如同濒临失控的困兽,发了疯一般噙住她柔软的唇瓣。
不再是往日温柔缱绻的浅啄慢吻,只有本能的、急切的汲取,贪婪地攫取着她唇间所有清甜气息,试图借着这独属于她的馨香,稍稍缓解体内焚骨灼心的燥热。
帐外,曹毅等人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不敢惊扰。顺势拦住了刚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傅晋城与曲婉仪夫妇。
密闭的营帐之内,氛围燥热凝滞。
朱靖涵被他沉甸甸的身躯牢牢禁锢,四肢被牢牢圈锁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分毫。
唇齿被他紧紧含住,密不透风的亲吻让她根本无从开口,只能被迫承受,喉间溢出一声声细碎软糯的呜咽,带着无措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