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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下来接我，会不会耽误自己的事？”

苍凛抬头。

“清路本来就要做。”

虞娇点点头，又把手往火边伸近了一点。

“那就好。桑宁刚才问起，我还是想听你自己。”

苍凛把靴子放好，却没有坐回原处。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快伸到火苗旁的手。

“接你，也是我自己要去。”

虞娇仰起脸。

“我知道你走得慢。”他，“也知道你怕滑。”

“所以来接我？”

苍凛看着她，耳尖往后偏了一下。

“想陪你。”

虞娇眼底的笑意慢慢亮起来。

她没有把手抽走，反而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那我听见啦。”

“虞娇。”

“嗯？”

他像是要问什么，唇动了一下，没立即出口。

虞娇望着他，没有催，等他把话完。

苍凛低下头。

“寒季过去，你还走吗？”

虞娇没有故意让他多等。

“你想让我留下吗？”

“想。”

“那你要以什么身份留我？”

这次，男人答得比她想的快。

“伴侣。”

虞娇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绽开。

“不是因为答应过照顾我？”

“那是给你住处。”

苍凛看着她，声音低而稳：“现在是我想。”

“你想追求我的时候，我只答应给你机会。”

“记得，那现在呢？”

她站起来，抱住他的腰。

“我愿意。”

男人手臂在她背后，起初有些迟疑，等她往他怀里贴了贴，便稳稳收拢。

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听见那里面跳得很快。

虞娇笑得肩膀轻颤。

“原来你也会紧张。”

苍凛没否认，只伸手护住她快要滑下的外衣。

“你会走吗？”

“我刚才已经答应了。”

她抬起脸，认真看他。

“我想住这里，也想跟你过寒季。天暖以后，再一起去看河边的新叶。”

苍凛望着她，终于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虞娇怔了怔，仰脸看他。

“这样笑，很好看。”

苍凛低下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虞娇没有躲，笑着靠回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