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杜联顺能在尖沙咀牢牢站住脚,多次抵御其他社团的进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对手斩手断脚、赶出香江,没有强横至极的武力和足够精明的头脑,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林斌拍了拍手,将掌心残留的鱼饵碎屑拍干净,随即抬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时针已然指向上午十点。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外套,看向依旧坐在主位上的林国豪,语气干脆地说道:“走吧,靓坤跟陆瀚涛约好十一点在新界陆家祠堂见面,时间差不多了。”
林国豪闻言,慢悠悠地放下翘在桌上的双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跟着林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上午十一点整,新界·陆家祠堂。
这座祠堂坐落于新界乡间,建筑古朴厚重,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是陆氏家族祭祖、商议家族大事的核心场所,平日里庄严肃穆,今日更是气氛凝重。
祠堂大堂正厅主位上,端坐着白发苍苍的陆瀚涛,他是陆氏家族的太公,辈分极高,在家族内说一不二。
老人满脸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威严,手中握着一根檀木拐杖,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大堂下方,左右两边的红木椅上,各自坐着不少陆家辈分较高的长辈,个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整个大堂安静得落针可闻。
“太公,靓坤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故意耍我们?现在都已经十一点整了,他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摆明了是不把我们陆氏家族放在眼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留着络腮胡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陆金强,在陆家年轻一辈里颇有话语权,此刻他满脸不耐烦,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又愤怒,看向主位上的陆瀚涛。他身后站着的几个陆家年轻子弟,也纷纷面露愠色,交头接耳,满是等得不耐烦的神色。
陆瀚涛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手中的拐杖猛地用力敲击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瞬间震慑住了全场嘈杂的声音。他沉声道:“再等他十分钟,若是十分钟后人还不到,就立刻解散会议,谁都不等了!金强,你派人去祠堂外面守着!”
“太公,依我看啊,他是绝对不会来了!摆明了是不敢赴约,或者压根没把我们的约定放在心上!”陆金强身后,一个留着空气刘海、面容略显青涩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冲动,“要我说,丁权楼盘的事,咱们不如自己建,不跟外人合作,大家都是一个姓的陆家人,谁也不会坑谁,省心又放心!”
此人正是陆永泰,年轻气盛,做事欠缺考量。话音刚落,陆金强瞬间怒火中烧,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陆永泰,厉声吼道:“自己建?你说得倒是轻松!你有钱拿出来吗?你知不知道光收拢新界各处的丁权,就要投入多少资金?整个项目耗资巨大,陆永泰你口袋里有几个钱,敢说这种大话?扑街!”
陆永泰被吼得脸色一白,瞬间不敢再说话。一旁的陆永泉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意,连忙揽住陆金强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强哥,别生气,阿泰年纪小,就是随口一说,不懂事罢了。走吧,我跟你一起出去外面看看,也好盯着点动静,别误了正事。”
说完,陆永泉半拉半劝地带着陆金强往祠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