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地下溶洞内来回激荡,仿佛要将这层叠的岩壁彻底掀翻。
林斌静静地站在高台上,没有打断,也没有跟着欢呼。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越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孔,像是在审视一件件即将被重新淬火的利刃。
直到最后一点回音被厚重的钢门吞没,他才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这个动作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绝对威压。喧闹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平息。
“口号喊完了,肚子也该饿了。”
林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巨大的导弹图纸,双手重新负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飞龙,带教授们去生活区。一号餐厅已经备好了热汤和伏特加。今晚不谈工作,只谈风月。”
站在阴影处的方飞龙立刻上前,军靴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
专家们互相搀扶着,眼神依旧狂热,仿佛刚刚饮下的不是空气,而是最烈的酒。他们跟着方飞龙,像一群找到了新巢穴的候鸟,浩浩荡荡地向着洞口走去。
保尔金走在队伍的最后。经过林斌身边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
“林先生,”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同行才懂的敏锐:“您给我们看了剑柄,但剑刃……还在路上吧?”
林斌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余光扫过这位流体力学泰斗:
“教授,好钢不怕火炼。只要炉子够热,剑刃自然会出来。”
保尔金沉默了片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点头:“明白了。我会盯着炉子的。”
说完,他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大步走进了通道。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厚重的钢制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合拢。
地下空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头顶几盏冷白色的探照灯,将林斌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寂。
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方飞龙走了上来,军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主席,”方飞龙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忧虑:“他们真的会为我们所用吗?这些人……毕竟是被莫斯科抛弃的……”
林斌走到那张巨大的冷却循环系统图纸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图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