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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你要明白一件事。”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方飞龙：“他们不是叛徒，他们只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在莫斯科，他们连骨头都啃不上；但在这里，我给他们肉，给他们血，给他们重新咬人的机会。”

林斌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至于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从脚下传来，那是基地备用发电机组启动的声音。

“只要他们的命，他们的研究，甚至他们想要喝的那口伏特加，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林斌看着方飞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们就只能做我们手里的剑。”

“传令下去。”林斌收起笑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从明天开始，‘专家村’进入一级封闭管理。除了核心科研人员，任何人不得靠近溶洞三百米范围。”

“另外。”他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把他们的生活区、实验室、甚至宿舍，全部接入中控室。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几点睡觉，几点吃饭，甚至……在梦里喊谁的名字。”

方飞龙心头一凛，立刻立正：“是！”

林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林斌独自站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探照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幽暗。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