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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的灯坏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大头走在最前面，脚步踩在木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二楼，没人。三楼，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还有麻将碰撞的哗啦声和男人的笑骂声。

大头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脚——

“砰！！”

门板被踹得向内炸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和记做事！全部趴低！！”

大头一声暴喝，身后的兄弟蜂拥而入。

麻雀馆里瞬间炸了锅，十几张麻将桌被掀翻，牌九撒了一地，桌上的啤酒瓶滚到地上摔得粉碎。

陈会敏坐在最里面的那张台子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面前的麻将牌刚摸了一半。

他抬起头，看见大头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和记？”陈会敏推开女人站起来，眼神迅速扫过涌进来的几十号人。

他认出了大头，也认出了后面跟着的骆天虹和封于修，他的瞳孔缩了一下，这阵仗不是开玩笑的。

大头站在门口：“陈会敏，高总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陈会敏的手悄悄摸向腰后。

“他要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封于修动了。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越过两张翻倒的麻将桌，朝陈会敏扑过去。

陈会敏猛地拔出手枪，但封于修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一个侧踢，陈会敏的手腕被踢中，手枪脱手飞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又弹到墙角。

“扑街！”陈会敏怒骂一声，右手抄起一把椅子砸向封于修。

封于修侧身避过，椅子砸在他身后的墙上，木屑四溅。陈会敏趁机后退两步，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一把开山刀。

“打！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