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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骆天虹的声音很轻：“划破喉咙，神仙都救不了你。”

陈会敏僵住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鼻血一滴一滴落在白色背心上，周围还在打斗的人渐渐停了手，号码帮的人看见自己老大被制住，纷纷丢了家伙。

“你们……你们想怎样？”陈会敏的声音沙哑。

“高总要见你。”大头从人群中走出来，光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放心，他说了要活的，就肯定是活的。不过——”

他顿了顿，走到陈会敏面前，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陈会敏痛得弯下腰，像一只煮熟的虾。

“这一拳，是替洪斤宝还的。”

大头直起身，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麻雀馆和那些蹲在地上的号码帮小弟。

“走。”

楼下，面包车已经发动。

陈会敏被塞进第一辆车，骆天虹和封于修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大头上了最后一辆车，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油麻地的夜色。

弥敦道上依然车水马龙，霓虹灯依然闪烁，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香江江湖格局的战斗。

面包车缓缓驶入夜色，汇入车流。

远处，和记大厦的顶层亮着灯。

高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他低头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面上游轮和货船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嗯，带上来。”

挂断电话，他把凉茶倒掉，重新泡了一壶。

这一次，他泡的是铁观音。

茶香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浓郁而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