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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拿出之前用缴获的白酒用炼丹炉提纯的医用酒精,以及自己炼制的创伤药膏和止血药粉。
“赵虎,把你的人先带过来。”陈昆招呼道。
赵虎带着他那三十七个弟兄,在石台前排好了队。
陈昆让他们一个一个上前,亲自为他们清理伤口、消毒、缝合、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轻柔,但胜在稳当利落——
对于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来说,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没有人吭声,没有人叫痛。
处理完赵虎他们的伤势之后,陈昆又让那些新收的俘虏中伤势较重的人也过来接受治疗。
与此同时,几口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
陈昆拿出粮食,让几个手脚麻利的战士熬了几大锅稠粥。
粥里加了盐巴和切碎的肉干,热气腾腾,香味在石窟中弥漫开来。
那些折腾了大半夜、早已饥肠辘辘的战士们闻到粥香,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等所有人都吃上了热粥、处理好了伤口之后,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昆站在石台上,最后交代了几件事:
“洞壁上那些凹槽,就是你们往后睡觉的地方。一人一个,自己去挑。”
他指了指洞口的方向:“洞外必须留人站岗放哨,轮流值守。具体怎么排班,赵虎你来安排。”
然后,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指向石窟最深处的那扇石门:
“那扇门后面,是本座修炼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看到门两边那些甲尸了吗?只要有人靠近那扇门三米之内,它们就会发动攻击。不想死的,就别去挑衅它们。”
其实这些门没有陈昆授权别人是打不开的,但是他还是要跟所有人立立规矩。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沉默的骨甲尸,看着它们在幽冷的荧光下泛着寒光的骨爪和利刃,纷纷咽了一口唾沫,将好奇心深深地压了下去。
交代完这些之后,陈昆转身走进了那扇石门。片刻之后,他带着傻妞和二妞一起走了出来。
“跟你们介绍下这两位,是咱们堂口的护法。”
陈昆指着傻妞和二妞,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尸妖护法,这位是鬼王护法。我不在的时候,一切事务由她们二人决断。”
傻妞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身白骨战甲在冷光中泛着森然的光泽,目光扫过众人,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二妞则飘在半空中,一身白衣,长发飘散,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光,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鬼魅般的妩媚,反而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两位护法,一位是尸山中走出的杀神,一位是夜色中游荡的厉鬼。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白骨大仙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行了。”陈昆摆了摆手,“都去休息吧。晚上我会回来,给你们重新整编队伍。”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那扇石门。
石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上面的花纹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沉寂。
石窟里安静了下来。
赵虎站在石台旁边,看着那些新收的俘虏们一个个爬上洞壁的凹槽,找好自己的位置,蜷缩着躺下。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三十八个弟兄——他们也都各自找了凹槽,有的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绷带适的感觉,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
他走到洞壁边,找了一个空着的凹槽,翻身躺了进去。
青石板冰凉坚硬,但对于一个在野外打过无数次滚的老兵来说,这已经算是上等的床铺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晚经历的一切——炮火、杀戮、死亡、逃亡,还有那个不可思议的地下洞府,以及那位说要带他们超凡脱俗、长生不老的教主。
他不知道教主说的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跟着这个人,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至于这条路通向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就在他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到:“咋回事?冷不丁儿的!咋出现这么多的棉衣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