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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挣扎，没有呕吐，没有抽搐，没有幻觉。

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安安静静地死了。

“就是这个了。”

陈昆拿起b-2的玻璃瓶，对着灯光晃了晃。

里面的药液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看上去和普通的清水没有任何区别。

无色，无味。

这才是完美的毒药。

他放下瓶子，转身走向种植窟。

种植库里，他这段时间精心培育的毒草已经剩的不多了。

乌头、曼陀罗、三步倒，以及几种他亲手培育的变异毒株，几乎被收割殆尽。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在每一垄土地上都留下几株最健壮的植株——留作种子，等到了满洲之后再重新种植。

剩下的，全部薅光。

他把所有的毒草集中到一起，称重、分类，然后按照b-2的配比，开始大批量炼制。

炼丹炉重新炼制天一神水。

这一次，他没有再调整配方，而是严格按照b-2的比例进行炼制。

浓缩、提纯、过滤、再浓缩……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整整一夜。

案台上多了三个酒瓶子大小的玻璃瓶。

每一只瓶子里都装着满满一瓶透明的液体——浓缩版的天一神水，b-2配方，延迟时间十六小时。

陈昆拿起其中一瓶，对着灯光看了看。

液体清澈透亮，在火光映照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没有任何气味，没有任何颜色，就像是最普通的山泉水。

但他知道，这一瓶药水倒进井里，足以杀死上千人。

他找来一个木箱，在里面垫了一层干草，小心翼翼地把三瓶药水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鬼子研究员被他掰开嘴灌药时的表情。

一开始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绝望。

他们挣扎过，反抗过，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有人试图把药液吐出来，被他掐住下巴硬生生灌了回去。

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嚎啕大哭，有人用日语不停地喊叫着求饶咒骂。

陈昆他只是想做实验，这些小鬼子也知道陈昆是在拿他们做实验。

就像这些人曾经在华夏的土地上，拿活生生的老百姓做实验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调换了。

陈昆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三瓶药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报应。”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啪的响声。

出去睡觉。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今天他就要回到衫本家的祖宅。

按照计划，早上出发，中午之前就能到。

陈昆睡醒后洗了把脸，然后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山田已经在等着了。

“少爷，车准备好了。”山田鞠了一躬，“随时可以出发。”

陈昆点了点头：“走吧。”

车里优美安静的坐在他旁边，陈昆目光似乎在穿透空间，看向某个藏在虚空中的角落。

三瓶药水，静静地躺在木箱里。

等待着它们被启用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