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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里的人可能在重新计算她到底算几个人。

过了一会儿，最开始的男人开口：“现在不能开门。”

“为什么？”

“门后面的路塌了。”

沙舟调出小4扫描，水泥消防通道确实还算完整。

真正塌陷的位置在门后十几米，一道地下排水渠从那里经过，路面已经向下沉了大半。

车辆想直接开进去，确实过不去。

“人能走吗？”

“贴着左侧围墙可以过。”

沙舟关掉房车发动机。

方旭转头看她：“你不会准备把车停外面吧？”

“当然不是。”

这么值钱的车，怎么能扔在安全区外面。

沙舟取出胶囊房车控制器。

“小4，解除固定，带货下车。”

货舱后门打开。

小4拖着装有滤芯、药品和输油泵的金属货架，从液压板上平稳滑下来。

方旭也背着装备下车，沙舟确认周围暂时没有地下活动目标，随后按下收纳。

偌大的房车从车尾开始折叠。

货舱、生活区和驾驶室依次收拢，车轮向内缩回，金属外壳重新咬合。

不到一分钟，那辆接近九米长的房车便重新变成保温杯大小，落进沙舟手里。

墙头上的几个人全看见了。

原本只是出于警惕伸出来的枪口，齐齐往下压了一截。

方旭虽然已经知道这是系统道具，亲眼看见这么大一辆车消失，还是盯着她手里的胶囊看了半天。

沙舟将房车收进系统仓库。

“现在能开门了吗？”

围墙内部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几道锁链被依次解开。

铁门没有完全打开，只留出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后。

他身上穿着件旧棉服，左手握枪，右边裤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脚下则装着一条金属义肢。

男人先看方旭，又看了一眼小4运送的货架。

最后才把视线落到沙舟身上。

“林海生。”

沙舟点头：“沙舟。”

这就是曹师傅说的园区临时负责人，林海生没有因为她送来东西就放松警惕。

“先验伤。”

沙舟和方旭分别挽起袖口，又检查了颈侧和小腿。

小4则打开扫描功能，对三人完成了一次简单感染筛查。

扫描光线从林海生身上掠过时，沙舟眼前忽然弹出一条只有她能看见的提示。

“历史档案匹配成功。”

“林海生，原东郊农产品物流园运营部经理，身份关联完成，外部人物档案已转为永久档案。”

沙舟的视线停在最后四个字上。

“永久档案是什么意思？”

“目标完成身份关联后，本系统已经取得的数据将永久保留。后续可读取数据只会追加，不会覆盖既有记录。”

沙舟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人死了也留着？”

“保留。”

“玩家复活呢？”

“保留。”

她忽然想起那些一次次结束在第七天的经历。

“要是重生了，整个人回到更早的时候呢？”

界面上的光标快速闪过一轮。

“只要目标数据曾被本系统完整收录，无论死亡、复活、重生或身份重置，既有档案均不会随世界状态变化而消失。”

沙舟盯着那行字。

“包括我？”

“宿主历史档案涉及核心协议，当前权限不足”

界面自行关闭。

沙舟以前一直以为，重来代表一切清零。

可如果系统始终保留着她的数据，那些已经被重置的第七天，或许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她还想把刚才的界面调出来，林海生已经看着小4给出的扫描结果开口。

“你们酒店还能检查感染？”

“基础功能。”

“准吗？”

沙舟想了想：“e..还行吧~”

林海生没再说话。

确认没有感染反应后，他让开入口。

三人沿着围墙左侧依次进入物流园。

门后果然塌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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