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沙舟坐在办公桌后，翻开从他背包里找到的交易册。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谭老板。”

“不敢，不敢。”

谭老板扶着桌角，尽量不让视线碰到旁边那捆麻绳。

“呵呵您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沙舟抽出夹在交易册里的几张记录蹙眉问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记录上没有买家姓名，只有玩家的天赋类型、等级和服药后的反应。

反应越明显，编号后面留下的标记越多。

其中三份记录被单独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两个字。

——复测。

“这是供货的人要求记的。”

谭老板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大概心中有数，人可不敢往桌前凑。

“每卖出去一支，我都得问清楚买家的能力、等级和服用反应。资料交回去以后，对方给我两成。”

“他跟我说，不同天赋适合的配方不一样。记录详细一点，下次才能送对药。”

沙舟将三份带有复测标记的记录单抽出来，继续问：

“复测是什么意思？”

谭老板：“第一次反应好的人，可以免费领第二阶段的药。我记得有一个还被介绍去做身体检查，说检测完以后，能给他配一套专门的强化方案。”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沙舟立刻接着问。

谭老板张开嘴，答案到了嘴边，却迟迟没说出来。

他以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黑市里每天都有人来，也每天都有人消失。

有人换据点，有人死在任务里，联系不上实在太正常了。

现在把前后几件事放到一起，他才发现那三个接受复测的人，自己竟一个都没再见过......

“后来......都没联系上。”

谭老板咽了下唾沫，又赶紧解释。

“呃......有两个走之前还说找到了新基地。之后我给他们发过消息，都不理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跟车队离开灰烬城了。”

沙舟看着桌上的三张交易单，新世纪根本不需要费力把所有玩家都抓进实验室。

他们只要将药物混进黑市，再起个天赋营养液的名字，自然有人愿意替他们试药。

甚至自掏腰包。

反应普通的人，留下几项实验数据便算结束。

出了问题，也只会被当成黑市商人卖了假货。

只有那些反应强烈、天赋特殊的人，才会拿到所谓的第二阶段药物，接受更详细的身体检查。

黑市是他们撒出去的一张网。

谭老板这样的中间商，便是替他们筛人的筛子。

至于被筛中的人最终去了哪里，青源冷链地下那座实验区已经给过答案。

谭老板觉醒为玩家时间不长，精神力薄弱很好入侵。

于是小1将谭老板的大脑接入酒店设备终端，它可以查找里面的交易信息。

供货人的联系账号都是一次性的。

交货地点不断更换，废弃学校、地铁站和商场都用过。

对方做事很谨慎，可谭老板里还留着一项尚未完成的回访任务。

沙舟关掉谭老板的摊位权限，又让小1收好营养液和全部交易记录。

她回头警告被小1箍在椅子上的那人：“从现在开始，你哪儿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