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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钱对他来说，像天上掉的馅饼，他怕砸死他。

“沙舟。”他这次改了称呼，却比在电话里喊沙老板更拘谨，“我跟何蓉熟归熟，你不用因为她......”

后半句话没说下去。

沙舟抬眼看他，“你当我这是在给你发零花钱呢？”

顾明礼连忙摇头，否认之后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沙舟也没继续拿这个逗他，便放下了笔。

“明礼，你现在什么处境，想必比我更清楚。”

沙舟换了个称呼，声音放缓给他接受和思考的时间。

顾明礼原本还想解释报价的事，听到这里，便没再开口。

“以前你是家里等着接班的少爷，有学历，有能力。可现在没有玩家天赋，你什么都不是。”

她一下话又说得太直，顾明礼有些难堪。

沙舟却没有因为他不自在便停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末日游戏降临以来，几家各自攥着垄断领域。俨然分化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封建社会，姜遥不会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国家也不会允许。”

顾明礼过了片刻才道：“那毕竟是我家。”

“我知道。当然不是让你回去跟你爸翻脸。”

他不是没想过出去做事。

可总要绕回同一个问题：连天赋都没有，离了顾家，他又能有什么用？

沙舟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玩家也好，NPC也好，都只是个标签。”

“都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了，既然别人不愿意给你选择，那就是处处都是选择。”

她捏着那只笔的笔尾递过去，等他来接。

等了好久，顾明礼终于伸了手。

“三辆车肯定不够，可我爸那边......”

沙舟接得很快，“不着急，你拿着酒店的合同回去，老爷子会有打算。”

他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沙舟亮晶晶的眼神中好像有什么力量传递出来。

成热打铁，沙舟让小1把打印好的合同拿来，打包好一起放在顾明礼的车里。

这一路上，他对未来的展望就没停过。

他想着明天正好是家宴，正好趁这个机会拿到属于他的入场券。

看着顾明礼离开的背影，沙舟几个快步连忙回房间冲进厕所又吐了个昏天暗地。

等她终于缓过来时，已经是晚上10点。

她本想走回卧室，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在地毯上。

还好她之前在商城换了个毛茸茸的地毯，这么跌下去竟然一点都不痛。

今天在横琴她实在是被震碎了世界观，她不敢相信末日出现不到半年，居然有人就可以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

沙舟试图从理性的角度去还原那人的心路历程，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后来她想明白了，当一个人的欲望，只为了嘴和吊，就已经不能用人的逻辑来衡量他。

这种人多半会冠冕堂皇的为自己辩解，物资匮乏的时候当然是弱肉强势适者生存。

尽爱捡些外国的破烂！

人类进化数万年，都没把他进化掉，当真是个人形化石。

就该把他刨开去了下水，再缝起来做标本。

好让他经久不衰的仔细学学，作为一个人该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沙舟觉得自己之前的计划太慢了。

很多事情她得提上日程。

??感谢：“声声大可爱”、“落花有意_BA”、“六芒星_bA”投出的推荐票，谢谢老板~老板发财~

?小船：没有对大体老师不敬的意思，只是那些做出反人类暴行的混账，死不足惜。大体老师们为人类医学事业奉献，是伟大的！

?当时看太平年的时候，有段剧情给我气得，恨不得变成伍子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