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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那句话刚落，直播间弹幕就疯了。

他们刚才已经说完了。

短短九个字，被刷成一整片。

有人说灰鸦太装。

有人说这才叫真正的教练。

更多人只是在刷明月牛逼。

第一局赢星河的时候，很多人还会把功劳往灰鸦身上堆。

第二局输掉后，也有人说你看，离了灰鸦接管不行。

可第三局打完，弹幕变了。

韩舟看赵启。

唐棠烦杜衡。

陆灯挡危险。

周野问自己站哪。

沈明月闪现向前点水晶。

这些画面太具体了。

具体到哪怕有人想说都是灰鸦教的，也没法抹掉那些人在屏幕里发抖、咬牙、倒下和点塔的样子。

采访还没结束，热搜已经跳出来三个。

明月赢星河。

水晶才是核心。

灰鸦不上场。

第四个词条爬得慢一点。

灯下合同。

这个词条最开始不是官方发的。

是看台后排一个观众录到通道口的片段。

画面有点糊。

声音也不完整。

但能听见邵元说合同还没有。

能听见沈明月问是哪份合同。

能听见许知夏提注册合同、商务授权和补充协议。

能看见苏晚的镜头没有关。

这段视频一出来，评论区立刻炸锅。

之前那些围绕灰鸦身份的猜测，像被人突然倒进一桶油。

有人翻出七秒后台旧录像。

有人翻出J当年退役公告。

有人整理星河历年替补名单。

还有人把今天林烬没上场和当年疑似被逼上场放在一起对比。

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当年他被逼上场，今天他选择不上场。

星河输给的不是灰鸦，是灰鸦没被毁掉的后来。

合同还没有，什么意思？

明月采访结束时，工作人员脸色已经不太对。

主持人耳返里明显有人在提醒。

他笑容有点僵，却还是按流程收尾。

“再次恭喜明月队晋级四强！”

四强。

这两个字终于砸进明月队每个人心里。

他们真的进四强了。

城市赛四强，不是职业联赛，不是全国总决赛。

但对这支从网咖拼起来的队伍来说，已经够让人脚底发飘。

唐棠下台时还在念。

“四强，四强，四强。”

周野嫌弃：“你复读机啊？”

唐棠说：“你懂什么，我要记住这个音。”

陆灯抱着键盘，小声说：“四强有奖金吗？”

沈明月立刻看他。

陆灯脸红：“我不是……我就是问。”

韩舟说：“有。”

他说得很认真。

“四强保底奖金，比八强多。”

周野一听也精神了。

“那今晚加餐？”

沈明月说：“先回休息室。”

她没有说不加。

周野当场判断：“有戏。”

队伍往休息室走。

走廊里已经多了不少记者和自媒体。

工作人员拦在两侧，喊着不要堵通道。

可问题还是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灰鸦，当年你是不是J？”

“沈老板，合同问题具体指什么？”

“苏导，纪录片会播通道口那段吗？”

“许老师，您刚才提到补充协议，是不是掌握证据？”

“林烬，你和星河还有合同纠纷吗？”

沈明月脚步没停。

“比赛问题去发布会问。”

记者追：“合同不是比赛问题吗？”

沈明月停了一下。

她转头。

“所以更不能在走廊里回答。”

那记者被噎住。

许知夏走在旁边，低声说：“他们已经开始混战了。”

沈明月说：“让他们混一会儿。”

林烬看她。

沈明月解释：“刚赢星河，舆论热度在我们这里。邵元想用合同吓人，就必须站出来解释。他不解释，网友会替他编。他解释，就会露流程。”

许知夏点头。

“但我们不能先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