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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接话：“旧硬盘里的内容还需要确认授权和原始时间戳。纪录片素材能证明现场，但不能直接替代法律证据。”

沈明月嗯了一声。

“先让问题存在。”

林烬听着她们说话。

这和比赛很像。

不是马上开团。

是先拿视野。

让对方知道你在这里，但不知道你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邵元以前最擅长这种事。

把信息藏在流程后面。

把压力压到一个人身上。

现在沈明月、许知夏和苏晚把同样的东西反过来用。

把问题摆到灯下。

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解释流程。

休息室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终于轻了一点。

唐棠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

“我现在有一种冲动。”

周野问：“吃饭？”

唐棠：“发微博。”

周野：“那还是吃饭吧。”

韩舟已经打开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不该看。

陆灯坐在角落，偷偷刷弹幕。

刷了三秒，他脸更红。

唐棠凑过去：“有人夸你？”

陆灯立刻锁屏。

唐棠眼尖：“我看见了，小灯神！”

陆灯耳朵红透。

“别叫。”

周野立刻喊：“小灯神！”

陆灯把键盘抱得更紧。

休息室里终于有了赢比赛后的闹。

不是通道口那种冷硬的对峙。

是几个年轻人赢了强队以后，不知道怎么把高兴放出来，只能互相吵。

林烬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他没有刷手机。

沈明月递给他一瓶水。

“手怎么样？”

林烬接过来。

“没打比赛。”

沈明月看着他。

“没问你打没打。”

林烬沉默两秒。

“麻了一会儿，现在还好。”

沈明月没再追问，只说：“等会儿回去冰敷。”

林烬点头。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是妹妹林栀发来的消息。

哥，你们赢了！！！我同学都在看！！！

第二条紧跟着来。

还有人问灰鸦是不是我哥，我没说。

第三条。

妈也看了，她说那个老板姑娘很厉害。

林烬看着屏幕，指尖停了很久。

沈明月本来只是随便瞄了一眼，看到最后一句，脸上罕见地卡了一下。

唐棠像闻到八卦一样探头。

“什么老板姑娘？”

沈明月立刻把水瓶砸过去。

“喝你的水。”

唐棠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

“明月队，赛后发布会提前。还有，组委会那边说，星河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涉及灰鸦选手身份和历史合同问题。”

房间里笑声一下停了。

周野把水瓶放下。

韩舟抬头。

陆灯手指又攥紧键盘。

沈明月站起来。

“这么快？”

工作人员尴尬地点头。

“他们说涉及赛事公平。”

许知夏冷笑了一声。

“输了比赛，开始打规则了。”

林烬慢慢拧上瓶盖。

这一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像早就知道邵元会这么走。

沈明月看向他。

林烬站起来。

“走。”

唐棠问：“去打发布会？”

林烬说：“去守高地。”

周野咧嘴。

“这话我爱听。”

门外，闪光灯已经亮起来。

比赛里的水晶碎了。

比赛外的第一波兵线，正推到他们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