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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后半,明月很多判断已经不像完全由林烬说出来。
可也正因为这样,第三局他会不会亲自上,反而更难判断。
宋祈说:“他手撑不住吧?”
岳青皱眉:“决胜局,短时间也不是不能上。”
白桦说:“如果他上,明月下谁?”
这句话一出来,烈风几个人都沉默了。
沈明月不能下。
韩舟不能下。
周野不能下。
唐棠不能下。
陆灯第二局虽然死很多,但如果没有他的灰哨和回头眼,明月早就被推掉。
林烬上场,意味着明月必须砍掉某一个已经证明自己的人。
这未必是增强。
秦砚摇头。
“他不上。”
教练问:“理由?”
“他如果要上,第二局远古后就该让队伍提前习惯他上场的解法。现在明月最强的地方,是五个人都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他上,会把第三局变回灰鸦是不是还能救。”
秦砚顿了一下。
“他不会让他们退回去。”
教练看着他。
“那就按五人准备。”
秦砚点头。
“bp不能只拆灰哨、月针、雾灯。”
白桦问:“拆体系?”
“拆第一分钟的多答案。”
秦砚把明月可能的主动题写在屏幕上。
一级换线。
双人不走下。
打野假开。
中路不抢线。
上路提前入河。
辅助不放眼,先放人。
每一个都不像明月前两局最常用的开局。
每一个都能让烈风第一分钟不知道该抓谁。
季衡看着屏幕。
“他们敢这么乱?”
秦砚说:“第二局输成那样都敢不乱,第三局就敢乱给我们看。”
这句话让休息室又安静了一瞬。
烈风当然不怕乱。
他们最会把乱理顺。
可怕的是,对手不是失控的乱。
是主动把线团扔到你手里,让你以为能解,结果第一根线就勒住手腕。
宋祈忽然说:“如果他们盯我,我不想一直退。”
秦砚看他。
宋祈声音很平。
“第二局我死得多,是因为我每次都在落地优势。第三局如果他们还想拿我当落地点,我可以当假落点。”
教练眼神动了一下。
“你要卖自己?”
“不是卖。”
宋祈说,“让他们以为打折火还是答案。”
秦砚没有立刻否定。
这确实是烈风能出的反题。
明月第二局后半靠打折火拖住烈风。
第三局,他们很可能继续看折火或类似输出位。
如果宋祈主动当假落点,把明月第一波主动题吸到自己身上,烈风就能反拆。
教练说:“风险很大。”
宋祈点头。
“第二局他们已经证明,不给风险也能拖。”
秦砚终于喝了一口水。
“可以。”
他说,“但不能第一波就卖。”
宋祈问:“什么时候?”
秦砚看着bp倒计时提醒。
“等他们以为自己先出题成功的时候。”
工作人员敲门。
第三局准备。
烈风五个人站起来。
秦砚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明月第二局失败的画面已经被他关掉。
屏幕变黑,映出他自己的脸。
他忽然觉得,决胜局真正麻烦的地方不在灰鸦上不上。
而在明月已经学会把失败带进下一局。
这比带着胜利更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