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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先看着她。“你觉得多少年能验证？”

“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更久。”

“你愿意等吗？”

“不等。我做理论，让别人做实验。”

李维先笑了。“好。我的问题问完了。”

五位教授互相看了看。李维先说：“请林小镜同学回避一下。”林小镜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她站在那道光旁边，没有踩进去。她不想“踩光”，她只想“等”。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李维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小镜同学，经答辩委员会评议，你的毕业论文《空间折叠理论初探》达到优秀水平。全票通过。建议授予学士学位。”

林小镜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全票通过。五位教授，五个“优秀”。不是“良好”，不是“中等”，是“优秀”。她做到了。

“谢谢各位老师。”她鞠了一躬。

刘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样的。”

王教授走过来。“你是我见过的最强本科生。”

张教授走过来。“你的拓扑物理，比我的研究生还好。”

陈教授走过来。“你的稳定性判据，我会用到我的课题里。”

林小镜看着他们，心里很平静。不是“骄傲”，是“完成”。她完成了。

晚上，团队聚餐。王浩、李芳、陈思思、赵志远都在。他们在一家小餐馆订了一个包间，点了很多菜。王浩举杯：“来，敬林小镜！全优通过！”李芳举杯：“敬我们的‘六边形战士’！”陈思思举杯：“敬林小镜！”赵志远举杯：“敬你。”

林小镜举起杯子，和每个人碰了一下。她喝的是果汁。她不喜欢喝酒，从来不喜欢。

“林小镜，你去了北京，还回来吗？”王浩问。

“回。每个月都回。”

“真的？”

“真的。高铁五个小时，早上走，中午到。不耽误。”

赵志远看着她。“你太累了。”

“不累。”

王浩说：“你总是说不累。”

林小镜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正的笑。因为她有团队，有战友，有家。

晚上，她回到宿舍，坐在书桌前。她拿出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她写了一行字：“答辩通过。全优。五位教授，五个优秀。”她合上日记本，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明天，收拾行李。后天，去北京。新的开始。